制关闭植入物和云端服务器。老吴主张研究,认为这可能是一种全新的“人机协同智能”雏形。苏医生担忧这会导致寒晓东本人的人格分裂或认知混乱。陈墨最终拍板:观察、引导、有限合作,但必须确保寒晓东本人最终知情并拥有决定权。
所以,才有了这个U盘,以及这次“休假”。
寒晓东关掉日志。信息已经足够。陈墨或许欺骗和利用了他,但至少,她没有试图永远隐瞒,并且给了他选择的权利。团队中的其他人,或许知情,或许不完全知情,但都在履行各自的职责。
他需要和他们谈谈。
他首先联系了苏医生,约在她的治疗室。苏医生似乎早有预料,准备好了一壶安神茶。
“你看过U盘了。”苏医生是陈述句。
“看过了。我想知道,你每周给我做心理评估时,看着我,想着我是一个‘实验体’,是什么感觉?”寒晓东问,语气平静。
苏医生沉默片刻。“最初是职业性的观察。后来,是作为医生对病人的关心,以及作为导师对学生的期待。再后来,是作为伙伴的信任。实验体的标签,在我心里很早就淡化了。我看到的是一个在巨大压力下,依然努力保持清醒、学习、成长,并且帮助他人的年轻人。你的痛苦、挣扎、成就,都是真实的。我提供的支持,也是真实的。”
“你知道植入物的事吗?”
“知道。我是反对者之一。我认为未经知情同意的深度干预,本身就是一种操控,违背我们的初衷。但陈墨认为,面对‘园丁’那种级别的对手,常规手段不够,而且植入物也有保护你的功能。最终,我妥协了,但要求必须在你通过第一阶段考核后,告诉你全部真相,并由你决定是否继续。这个条件,写进了项目协议。”
“谢谢你的坚持。”寒晓东说。
“你现在有什么打算?”
“我需要了解更多关于‘谛听’,以及如何处理它的选项。另外,我需要确认,郭兆林的病情是真是假。”
“关于‘谛听’,老吴是技术负责人,他那里有更详细的资料。关于郭兆林,影子一直在跟进。你可以直接找他们。至于陈墨……你需要和她当面谈。有些事,只有她能给你答案。”
寒晓东离开治疗室,去找老吴。老吴在他的数据中心,见到寒晓东,没有太多惊讶,直接调出了关于“谛听”的全部技术分析报告。
“简单说,‘谛听’是一个基于你神经活动数据、在特定应激条件下、意外‘涌现’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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