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晓东问。
“核实了。”老吴调出数据,“账号绑定的手机号是虚拟号,注册身份证信息是盗用的。IP地址多变,常用代理服务器。但在一次疏忽中,捕获到一个位于广东东莞的住宅IP,该IP同时登录过另外两个疑似诈骗账号。已对该IP进行标记和背景调查,户主是一个六十三岁退休老人,无犯罪记录,可能被冒用或设备被黑。我们正在尝试追溯更早的IP轨迹。”
“资金流向方面,”老吴切换屏幕,“从已掌握的‘心链’关联地址中,我们锁定了一个活跃的归集地址。过去一周,该地址收到了来自至少八个不同来源的加密货币,总额约合三百万人民币,随后迅速分散。其中一笔五万元的资金,在分散前,其来源地址与一个已知的、在‘缘圈’平台上活跃的可疑账号有过间接关联(该账号曾在一个加密货币讨论群中暴露过地址)。关联虽然间接,但增强了‘心链’与诈骗活动的相关性。”
“受害者侧进展。”王浩汇报,“我们成功接触了名单上的两名潜在受害者。化名A女士,三十一岁,设计师,被骗八十五万。化名B先生,三十四岁,IT工程师,被骗一百二十万。两人均不愿公开报警,因涉及隐私和羞耻感,但同意在保密前提下提供详细经历和证据。他们的受骗过程与林玥接触的模式高度一致:平台相识,高频高质量交流,快速建立情感依赖,提及投资或急需资金,诱导转账至加密货币钱包。A女士的转账地址,与我们监控的一个‘心链’地址部分吻合。B先生提供了部分未删除的聊天记录,已移交技术分析。”
“综合现有信息,”寒晓东总结,“‘心链’案件的基本模式已初步确认:以婚恋平台为猎场,针对特定脆弱人群,使用专业化、情感化的操控话术,诱导大额资金转入匿名加密货币,完成收割。其话术库的技术含量和资金处理的专业程度,远超普通杀猪盘,确实有‘园丁’流散技术的特征。但目前尚未发现与郭兆林残余网络的直接组织关联,更像是技术模仿或碎片化应用。”
“风险评估需要调整。”影子说,“最初‘谛听’评估为B+至A-。但从其隐蔽性、技术专业性、以及受害者挽回损失的难度(加密货币追索极难)来看,如果其背后存在一个分工明确、有持续更新话术库和技术能力的团队,其潜在危害可能达到A级,甚至S级预备程度。特别是,如果这个模式被大规模复制,或者与更庞大的黑产(如洗钱、人口贩卖)结合,后果不堪设想。”
“S级预备……”陈墨的声音从门口传来,她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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