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这个一贯强硬、掌控一切的女人,此刻如此脆弱地躺在那里,生死未卜。他感到肩上的压力陡然沉重,也有一股冰冷的怒意在心底积聚。对方下手狠毒,意图明确:让陈墨失去行动和思考能力,为他们的下一步行动争取时间,并可能永久消除一个威胁。
上午九点,公司紧急会议室。临时指挥小组五人:寒晓东、影子、老吴、苏医生、老周。气氛压抑。寒晓东通报了陈墨的最新病情。
“神经毒理会诊结果就是这样。对方用了专业级的化学武器,目标不仅是让她昏迷,更是要摧毁她的认知能力。这是有预谋的、针对性极强的攻击。我们必须以牙还牙,揪出幕后黑手,但首先,要确保团队稳定和案件推进。”寒晓东说。
“袭击者生物检材分析结果出来了。”老吴调出数据,“短棍上提取到的血迹,DNA比对显示,属于一个名叫孙大勇的男性,三十八岁,河北人,有多次寻衅滋事和故意伤害前科,三年前出狱后下落不明。那件连帽衫内侧提取到几根毛发和皮屑,属于另一个男性,张伟,三十五岁,北京人,无犯罪记录,但曾是一家安保公司的雇员,两年前离职。这两人都没有明显的高智商犯罪背景,更像是被雇佣的打手或执行者。他们的银行账户近期没有异常大额收入,但张伟的弟弟在一个月前收到一笔来自海外的、五万人民币的汇款,汇款方是空壳公司。孙大勇的情妇的账户上周有一笔十万现金存入,来源不明。初步判断,他们是被雇佣的底层执行者,对核心计划可能一无所知。”
“能抓到人吗?”
“已经在布控。孙大勇最后已知落脚点是河北保定一个城中村,张伟在北京通州租住。影子已经协调当地警方,准备以配合调查名义传唤,但估计问不出什么。袭击用的***、麻醉喷雾、注射器,都是市面上能买到的专业型号,没有特殊标记。干扰监控的设备是军品级,但也能在黑市搞到。整个行动干净利落,除了这两个执行者,没有留下其他有价值的物理线索。”
“黑色金属箱和里面的设备,有没有可能被追踪?”
“设备是全新的,没有注册信号。卫星电话需要激活SIM卡,但卡是预付费匿名卡,未激活。一旦激活,我们可以尝试三角定位,但对方很可能已经销毁或不会使用。U盘是加密的,没有序列号可追踪。手机被拿走,但我们已远程锁死并标记,一旦开机或尝试连接网络,会发送定位信息,但对方很可能已经拆卡或物理销毁。”老吴回答。
“关于内部审查,”影子汇报,“按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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