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的消息扩散,吻合得太紧密了。”老吴推了推眼镜,“我分析了这些客户的解约函和沟通记录,发现一个共同点。最早的三份解约函,几乎是在陈总遇袭后十二小时内,通过不同律所,但以几乎相同的理由和措辞发出。这不像独立决策,更像是有组织、有预谋的统一行动。我怀疑,有人在我们通报陈总‘健康问题’之前,就已经将消息,甚至可能是夸大的消息,精准地传递给了这些客户,并煽动他们撤单。”
“能追踪消息来源吗?”寒晓东问。
“正在尝试。但对方很谨慎,用的是加密的匿名沟通渠道,甚至可能通过线下接触。需要时间。”
“法律层面,我们有多少回旋余地?”寒晓东看向老周。
“很有限。”老周摇头,“A级客户的框架协议,解约条款相对宽松,违约金不足以弥补我们的损失和未来的业务空白。S级客户的关键人员条款,对我们极为不利。陈总确实是公司的灵魂和主要信用背书。对方以此为由发难,在法律上站得住脚。我们唯一能争取的,是援引‘不可抗力’中的部分条款,主张陈总的情况属于突发、暂时的健康问题,公司有完善的备用管理团队(也就是你,寒总),请求给予一定宽限期(比如三个月)观察,或者协商更换为同等级别的其他负责人。但对方是否接受,取决于谈判能力和我们手中的筹码。”
“筹码……”寒晓东沉吟,“我们手头正在进行的项目,特别是那几个S级客户的敏感项目进度和质量,可以算筹码吗?”
“可以,但也是双刃剑。”李薇接口,“如果客户执意解约,他们很可能也会要求中止正在进行中的项目,这会导致我们前期投入的人力物力打水漂,甚至可能因项目中止而产生额外的赔偿。我们需要评估,哪些项目是对方的软肋,即他们非常依赖我们的专业能力,短期内难以找到替代者;哪些项目是我们的软肋,即我们投入大、利润薄,一旦中止损失惨重。”
“列出清单,优先级排序。老周、李薇,你们负责这件事,今天下班前我要看到分析报告。”寒晓东指令明确,随即转向影子,“客户关系维护,特别是那些表达‘深切关注’的客户,需要立刻行动。分级别处理。对已正式提出解约的,老周牵头,组成谈判小组,争取协商解约条件,尽可能延长过渡期,并尝试挽回。对要求紧急会议的,我亲自去谈。对观望的,由你和各项目负责人加强沟通,汇报项目进展,展示团队稳定性,并可以酌情提供一些短期的小额优惠或增值服务,以表诚意。”
“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