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眼看看陈墨的情况,也看看母亲。
上午十一点,协和医院NICU外。透过观察窗,寒晓东看到陈墨依然静静地躺着,身上连接着各种管线。苏医生和赵主任正在里面,对她进行新一轮的刺激测试。苏医生用平静的语调,缓慢地讲述着一个陈墨早年带队成功的案件细节,同时观察着监控屏幕。
寒晓东看了一会儿,没有进去打扰。他转身去了母亲韩静的病房。韩静正在看杂志,气色比前几天好了一些。
“妈,今天感觉怎么样?”
“好多了。苏医生上午来看过我,聊了聊,心里舒坦些。你工作那么忙,不用老跑过来。”韩静拉着儿子坐下,仔细端详他的脸,“你脸色不好,是不是没睡好?压力别太大,事情一件件做。”
“我知道。妈,跟你说件事,陈总……可能有苏醒的迹象了。”
韩静眼睛一亮:“真的?那太好了!老天有眼!她是个好人,不该受这个罪。”
“还不确定,只是早期迹象。但这是个好消息。”
“是啊,是啊。”韩静连连点头,随即又担忧起来,“那……那个魔鬼会不会知道了,再来害她?”
“医院加强了安保,我们的人也盯着。您别担心,好好养身体。”寒晓东安慰道。
看望完母亲,寒晓东没有立刻离开医院。他走到楼下花园,找了个僻静角落坐下。耳后的植入器规律跳动。他想起苏医生转述的赵主任的话:大脑在尝试“重组”。
陈墨的大脑在重组,试图从药物造成的废墟中重建意识。而他,也在重组自己的人生,试图从血缘的废墟和黑暗的围剿中,重建秩序和正义。
某种奇异的共鸣感,在他心中升起。他们都曾是“猎物”,都遭受了来自顾怀山或其网络的直接攻击。现在,一个在病床上艰难地重组意识,一个在现实中艰难地重组力量,目标都是同一个敌人。
下午两点,寒晓东回到公司。他开始执行“状态表演”计划。在一个有数名中层主管参加的日常运营会议上,他显得有些心不在焉,对一个市场部关于“情感安全中心”推广方案的汇报,反复询问一些已经明确的细节,又在一个预算数字上纠结了很久,最终没有当场拍板,说要“再想想”。散会后,他没有立刻离开会议室,而是独自坐在那里,盯着白板,手指无意识地敲击桌面,持续了十分钟。这一幕,被会议室的监控记录下来(老吴已控制监控,确保不会外泄,但内部眼线可能通过其他途径感知)。
下午四点,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