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姓罗,背景很神秘。这是我能查到的所有公开信息,很少。”
影子接过关于“鼎晟资本”的资料,快速浏览。“注册信息是壳公司,董事名单是代持人。需要深挖。”他看向老周,“两条线:一,遗嘱和见证人;二,叔父和这家鼎晟资本。”
老周点头,对郑文轩说:“从现在起,对你叔父的一切要求,口头应承,但以‘需要时间研究’为由拖延。不要发生正面冲突。你的日常行程和通讯注意安全,我们会安排人暗中保护。我们需要三到四天时间调查。费用按约定,事成后支付。”
“只要能保住我父亲留下的东西,钱不是问题。拜托了!”郑文轩用力握住老周的手。
离开郑氏集团,老周和影子在车上就开始了分工。
“遗嘱线我负责。”老周说,“我通过司法系统内部关系,查一下那位护士长和私人律师的底细,看他们是否与郑国富有潜在关联,或者当时是否受到不当影响。同时,仔细研究医疗记录,看郑老先生立遗嘱时的神志是否清晰,程序是否有瑕疵。这需要点时间,但可能是法律上的突破口。”
“叔父和鼎晟资本交给我。”影子说,“查郑国富的社会关系、资金往来、近期行程,特别是与香港和海外的联系。鼎晟资本的背景,我会通过我们在香港和离岸金融圈的关系去摸。如果郑国富真的勾结外人侵吞资产,一定有资金流动和马脚。”
“注意安全。郑国富在本地经营多年,可能有自己的耳目和手段。”老周提醒。
“明白。保持联络。”
两人分头行动。老周返回临时租用的安全屋,开始联系他在法院和公证系统的熟人,调取三年前的相关记录,并着手分析那厚厚的医疗文件。影子则动用自己多年积累的线人网络和地下信息渠道,开始编织对郑国富和鼎晟资本的调查网。
周三傍晚,老周首先获得进展。
“护士长找到了,在湖南老家。电话沟通,她起初很警惕,但听说是关于三年前的遗嘱见证,且可能涉及程序问题,她犹豫后透露,当时郑老先生是在一次‘紧急治疗’后不久立遗嘱的,她作为值班护士长被叫去,现场除了郑老先生、私人律师、还有郑国富在场。郑老先生当时很虚弱,但神志清醒,是自己签的字。但她隐约记得,郑国富和私人律师在遗嘱内容上有过简短交流,她没听清。私人律师移民后,她曾接到过一个陌生电话,询问她是否保留了什么记录或照片,她否认后就挂了。她觉得有点怪,但没多想。”
“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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