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几次扫过郑岩。
郑岩坐在角落里,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手指不自觉地绞在一起,额角冒汗。会议结束后,他第一个匆匆离开,神情慌乱。
当晚监控显示,郑岩回家后,在房间里烦躁地踱步,几次拿起手机又放下,最终没有进行任何异常通讯。但他在匿名云存储上,上传了一条加密留言:“可能暴露,请求指示。” 对方回复:“镇定,按兵不动,删除记录,等待下次指令。”
周三上午,郑岩明显心不在焉,工作频频出错。午休时,他没有再去咖啡馆,而是在公司附近漫无目的地走了很久。
下午,寒晓东决定推进第二步。他让林玥以“单独谈话,了解近期工作压力”为由,将郑岩叫到一间小会议室。苏医生在隔壁通过隐蔽摄像头和麦克风观察。
会议室内,林玥开门见山,但语气温和:“郑岩,你最近状态不太对,家里是不是有什么困难?公司最近在查一些事情,你应该也听说了。如果……如果你遇到了什么难处,被什么人威胁了,可以跟我说。陈总不在了,但寒总说了,公司还是讲情分、讲道理的。主动说出来,和被动查出来,结果天差地别。”
郑岩脸色惨白,嘴唇哆嗦,半晌说不出话。
林玥将老周准备好的那份“豁免与合**议”(隐去了具体指控细节)推到郑岩面前。“你看看这个。这是公司能给你的最后机会。坦白,配合,戴罪立功。你母亲的病,公司可以帮你。如果你一意孤行……”她没有说下去,但意思明确。
郑岩颤抖着手拿起协议,快速浏览。当他看到“转为污点证人指控‘伊甸园’”、“公司提供医疗费用借款”等条款时,眼泪终于掉了下来。他双手抱头,痛苦地低语:“我对不起公司……对不起陈总……我没办法……我妈她……”
“慢慢说,把你知道的,都告诉我们。”林玥递过纸巾。
郑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他承认,三个月前,他母亲确诊癌症,急需用钱。他在网上寻找快速筹钱渠道时,被人引诱接触到一个“兼职信息收集”的活儿,报酬很高。联系人通过网络联系,从未见面。起初只是让他提供一些公开的行业信息。后来逐步加码,要求他提供“情感安全中心”内部不公开的客户动向、项目进展、人员变动等。对方付款爽快,且似乎对他的情况了如指掌。他越陷越深,直到上周开始传递加密文件。联系人的指令,都是通过加密云存储的留言功能下达,偶尔会要求他去某个咖啡馆“确认安全”(就是那个戴帽子的人)。他只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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