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没有安排自己,那就自己安排自己。
这话都能说出口?
张玄道看了他一眼,说道:“你将东西都放下来,待会儿我们起坛作个法,然后你就回去吧。这里我一个人就行了。”
王二想了想,同意了,男人嘛,都明白,不稀得有人旁观。
茶壶佬有些不愿意了,说道:“真人,一般人家都是日再食,我准备一顿晚饭就行了。我们红袖招也没什么好酒……”
张玄道就立即反驳了:“哟呵,你还知道那是普通人家啊?贫道是普通人吗?还想不想花魁娘子早点儿开工?”
茶壶佬忍了,点头应允。
又看了看花魁娘子问道:“玉娘怎么办?睡哪里?”
张玄道看了看四周,说道:“给她打个地铺吧!你再去搬一床被褥过来就行了。”
茶壶佬觉得这似乎很在理,就急匆匆的去了。
男人睡床,女人打地铺。
这个行为在宋代好像没有人来道德绑架。而且……即便是在茶壶的脑子里,玉娘虽然是摇钱树,也不过是一个妓子而已,上不得台面的。
哪有妓子睡床,大官人睡地上的?
倒反天罡!
茶壶佬按照张玄道的要求布置了一个简单的法坛。然后张玄道和王二开工,敲锣打鼓的,再加上张玄道一身玄黄道袍,一手桃木剑,一手法铃当,脚踏八卦,确实是有得道高人的范儿。
特别是桃木剑一挑,那写好的黄表纸迎风而舞,随即在空中化成一团一团的火焰,纷纷扬扬的落了他一头的灰。
他非但不生气,反而高兴的拍手称好。
赞了一句:“果然是有道真人。”感觉五十两银子没有白花。
仪式简单的搞完了。
王二没有急着走,跟着混了一顿午饭,喝了点酒,然后收拾起器具,醉醺醺的一摇一摆的回去了。
花魁娘子还直挺挺的站在隔间里。
身不能动,嘴不能说,但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得飞快,不知道是不是要将脑子里的水从这里甩了出去。
天色渐渐地暗下去了。
花魁娘子躺在地上,眼睛看着窗外。
窗外可以看到后院花墙沿子,花墙沿子并不高,上面爬着花,在月光下朦朦胧胧的,散发着浓郁的香味。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有着院子里照在花墙上的月光一样光亮。
不能动,也不能说话。
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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