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没事了,我就问一下。”
呵呵,出什么出?自己浑身上下即便是卖了随身携带的那把宣花斧头,都值不得五贯钱。
听说要五贯钱,所有江湖人都闭上了嘴巴。
“七郎,七郎,死哪里去了,躲柜子底下作甚,赶紧去报官啊,往左边的街道上去,上樊悦楼,胡捕头就在那边吃花酒呢!”
小二赶紧从柜台下面溜出来,飞也似的朝着街面上跑去了。
“别打了,别打了!”
有个江湖人士见小二溜了出去报官了,赶紧出来对大打出手的两人大喊起来。
两人哪里肯听?
最烦就是这些劝架的,不管是谁,总有个拉偏架的人存在。
花月郎趁玄机子磕飞飞镖的空档,欺身而上,袖中滑出一柄短刀,寒光闪闪,直刺道人肋下。玄机子长剑来不及收回,只得急退两步,撞翻了一张桌子。
桌上的酒碗摔在地上,碎瓷四溅。
酒坊里的客人早就跑了大半,剩下的几个胆大的缩在角落里,伸长脖子看热闹。胡屠户凑到张玄道身边,只露出半个脑袋,一双眼睛瞪得铜铃大。
“早知道就不过来了!这特么江湖人无法无天啊,到哪里都是拿刀拿棍的,骇死个人。”
张玄道说道:“你每天都过来把几个铜钱给二娘,不就是看她长得好看,还是独居吗?小心点,杀猪杀得多了,哪天别被猪给害了。”
胡屠户呵呵两声:“怕是让道长白担心了。”
张玄道也不说透,反正提醒了一句,听不听随他了。
那虬髯和尚渡厄尊者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看戏看得津津有味。他身旁那个娇滴滴的小娘子拍着手笑:“打得好,打得好!玄机子,你这一剑偏了半寸!花月郎,你倒是往他左边攻啊,他左肩有旧伤!”
玄机子闻言脸色一变,剑势果然往左偏了偏,护住左肩。花月郎大喜,短刀连刺,逼得道人连连后退。
“妙极,妙极!”那小娘子笑得花枝乱颤,“渡厄尊者,你说他俩这回能不能分个胜负?”
渡厄尊者摇了摇头,瓮声瓮气地说:“分不了。玄机子内力不济,花月郎招数太花哨,再打半个时辰,两人都得力竭。”
果然,又斗了二十余回合,两人的动作都慢了下来。玄机子额头上沁出细汗,花月郎的呼吸也粗重起来。两人对视一眼,忽然同时收手,各自退开三步。
“今日且饶你一命!”花月郎冷哼一声,收起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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