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难如登天。
就算侥幸成功了，他面对萧氏家族的联姻，也多半身不由己。
“没关系的，你当初对我那么用心，现在换我对你用心，这点困难算什么？”
柳梦瑶给自己加油打气，“做错了事就该受到惩罚，大不了，我就真给你当情人呗。”
这样一想，她觉得自己只要不贪心，追回萧晨还是很有可能的。
但上车之后，她看了眼被萧晨用手肘砸碎的玻璃，又变得又不自信起来了。
沉默良久，柳梦瑶又在心里默默补充了一句。
“实在不行，给他当炮友也是可以的。”
……
姚远程所说的茶楼并不远，距离酒吧也就五百米的样子，走路几分钟就到了。
姚远程找了一个雅间，等服务员把茶水送来之后，他就堆起笑脸道：“萧少，您要让我办什么事，尽管吩咐就是了。”
萧晨答非所问道：“柳梦瑶让你调查我，给了你多少钱？”
“订金五万，如果调查结果让她满意的话，还有五万。”
姚远程老老实实回答，但心里有点可惜。
自己先是被萧晨抓了个现形，之后又出卖了雇主，剩下的五万块钱连想都不要想了。
不过出于自己的职业操守，他还是决定找个时间，把目前已经掌握的所有情况，都告诉柳梦瑶。
“是她出手大方，还是你价码比较高？”
萧晨随口追问了一句，单纯只是好奇。
姚远程收敛了嘻嘻哈哈，正色道：“萧少，整个宁洲所有的私家侦探全加在一起，有一个算一个，我可以毫不谦虚的说，就没有比我牛逼的。”
话糙理不糙。
因为牛逼，收费自然也贵。
“这个我信。”
萧晨点点头，短短几天就能查到自己萧家少爷的身份，这已经足够说明他的能力了。
否则，他也不会找姚远程帮他调查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