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能做到,朕说的,谁来也不行!”
陈崇皱了皱眉,小心翼翼地问道:“可他好像真的不怕死,更像是做好了死的准备……”
王莽迟疑了两秒:“这……这可能是他顿悟了,有些人就是这样,知道自己必死,也就不畏死了!”
陈崇不再说话,只是神情复杂地默默叹了口气。
王莽缓缓起身,正色道:“所以啊,他绝不是为了所谓的死谏才谋逆的,这孽畜太年轻、太想当然了,很容易被人利用……”
陈崇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小心问道:“既然陛下觉得他很有可能被人利用,那如果背后之人被抓到后,陛下打算如何处置功崇公?”
顿了顿,又欲言又止:“他毕竟是……”
王莽冷笑:“你想说他毕竟是朕的孙子?”
话音未落,王莽的神情骤然阴沉了下来:“朕的大新绝不能有任何人谋逆!”
“记住,是任何人!”
陈崇低头行礼:“是,微臣谨记!”
王莽却再次冷笑道:“其实用不着想那么远,他能不能活着到棘阳县还是个问题!”
陈崇心头一凛,小心翼翼问道:“陛下是说……”
王莽缓缓起身:“你认为背后之人利用那孽畜是真的觉得他能成功?”
“不,一个十五岁的孩子成不了事,背后之人或许只是想借朕的手杀了他!”
“如果是这样的话,你还觉得他能活着到棘阳吗?”
顿了顿,王莽突然看向陈崇,沉声道:“你觉得这个人是谁?”
“会不会是太子……”
陈崇不由地一颤,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他连忙跪倒在地:
“陛下恕罪,臣不敢妄自揣测……”
王莽笑了笑,摆手道:“好啦,不逼你了,且退下吧!”
陈崇行礼,恭恭敬敬退下,刚退出大殿,他便抬手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暗自叹息:“大乱将至,希望你能活下来……”
从都城常安到棘阳县约600里,半个多月就能到。
虽是走走停停,有吃有喝,但对于第一次骑马的王宗来说,属实是个折磨。
累到没什么,关键是没人说话。
“长路漫漫,无人陪伴啊……”
王宗扭头看向一路上对他爱答不理的侯霸,叹息道:“老侯啊,不要老是对我爱答不理的嘛,这样不好!”
“你我无仇无怨,还一路同行,这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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