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财蓄养亡命,手下宾客数百,在南阳郡可是鼎鼎大名,某早就对他重点监视了,只是并无实际证据,也不好贸然……”
王宗不再说话,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见状,甄阜竟也没有再继续说下去。
向侯霸又汇报了一些关于前队郡的公务后,因侯霸坚持要立刻出发前往棘阳,甄阜便只能又带着梁丘赐等人亲自送侯霸出城。
路上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而在人群中,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人正站在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卖粮商贩身边,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轻声问道:
“文叔兄,你匆忙从常安赶回来就是为了他,如今总算看到了吧……”
“仲华,你发现没,郡大夫对他的态度可不像是对一个因谋逆而被贬为庶人该有的态度!”
“是啊,而且他还骑着马,哪有流放犯骑马的……”
“所以啊,我愈发觉得这王宗被贬到我们这里定是另有目的!”
“如今看来文叔兄的猜测应是错不了,谋逆之罪竟然不杀,还刻意贬至此地,这可不像那位的行事风格……”
“现在还只是猜测,不能妄下定论,仲华,你家在棘阳有人,帮我多留意留意。”
“嗯,小事一桩,对了,你听说了吗,他们在昆阳好像遇袭了……”
“遇袭?难道……”
年轻商贩喃喃着,突然说道:“仲华,帮我看着粮食,我得赶紧回去一趟……”
城门外,甄阜挥着手,直到侯霸等人渐行渐远,他才收回手。
“明府今日可有些让人感到陌生啊!”梁丘赐阴阳怪气道。
甄阜看向梁丘赐,笑道:“梁丘兄,你可是觉得我在圣孙面前太有失风骨了?”
“还圣孙呢……”梁丘赐吹了吹胡须。
甄阜见状,竟哈哈大笑了起来:“你呀,还没看明白……”
梁丘赐疑惑道:“看明白什么?”
甄阜收敛笑意,走到梁丘赐身边,轻声说道:“你好好想想,侯执法为何会让他进府旁听?”
“再想想,他们为何偏偏在南阳境内遇袭?而且侯执法只是让我追查,但看上去并不着急?”
“还有,你觉得圣孙为何会故意说我被刘氏吓成那样?又为何突然问及刘縯?”
梁丘赐皱了皱眉:“你一下子问这么多,我怎么知道?”
甄阜脸上露出自信且坚定的笑容:“你啊,不用知道那么多,只需效忠圣人即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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