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出去那么久，一点气运都没弄回来，父王他们生气很正常的。
她现在等级被杀到一百出头了，估计艾妮也杀够了，想必很快就能放她出去了。
艾妮听到这番话，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讥讽的笑容。
妈妈？
愚蠢的莉薇娜到现在都不知道，那个病弱、拖累她去当牛做马，成为厨娘赚钱养家的“妈妈”是佐珀曾经的侍女吧？
还是她母亲安插在佐珀身边的一颗暗棋。
当年能那么顺利地弄死那两个狗东西，那颗棋子功不可没。
佐珀到死都以为那是个忠心耿耿的侍女，根本不知道自己日日夜夜喝下的药汤里掺了什么。
一天一点，不疾不徐，温水煮蛙一样地麻痹她的感知、蚕食她的魔力、侵蚀她的灵魂，最后连同凯德一起不明不白死在域外。
肉体消弭，灵魂湮灭。
艾妮笑出了声。
她看着地上蜷缩成一团，浑身还在发抖的莉薇娜，忽然觉得心里那点发堵的东西散了。
畅快。
太畅快了。
莉薇娜越拼命、越孝顺、越把那个骗子当成世上最后的亲人，艾妮就越觉得解气。
愚蠢又可悲。
艾妮掩唇轻笑，她走过去，无视莉薇娜颤抖的身体，伸手掐住了莉薇娜的下巴，强迫对方与自己对视。
“妈妈？”艾妮说着，再次忍不住笑了起来，她在莉薇娜惶恐不安的神色中轻声说，“莉薇娜，你放心，你妈妈现在过得很好，比你想象中好得多，所以，你要一直乖乖听话啊。”
“下次，可不准再偷偷升级，把那些小玩意取下来了，不然，你也不想你妈妈死……”
一阵急促而凌乱的脚步声从密室外炸开，紧接着是守卫慌到变调的声音：
“二殿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艾妮眼底划过一抹不满。
她掐着莉薇娜下巴的手猛然下移，五指收紧，精准地扣住那只纤细的脖颈，然后狠狠一拧。
“咔嚓。”
一声清脆的，骨骼断裂的声响在密室里响起。
莉薇娜眼中的惊喜与庆幸甚至还没来得掩饰便凝固了。
那双金色的瞳孔骤然涣散，身体像断了线的木偶一样软下来，生命值在眨眼间被清零。
艾妮松手。
尸体无声地跌落在血泊中，溅起一小片暗红色的血花。
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