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摆放在不远处的诱饵。
两只獐子站在原地犹豫了足足半炷香,直到天光又暗了些,才小心翼翼地朝诱饵方向迈步。
二人见此不由得浑身一激灵,手不自觉地便开始搭弓预瞄。
“我打公的,你打母的。”李长青轻声布置着战术。
“一起放箭,两头都别放过。”
张尘认真听着,手已经缓缓拉开弓弦,激动得握弓的手都在微微抖动。
他用力点了点头,没说话。
公獐子走到离诱饵还有五步远的地方时,又停下来,歪头打量着四周。
李长青的手指在弓弦上微微收紧,指尖捏着箭矢的尾羽纹丝不动。
他眸光凝起,在没有指引的情况下,他想要射中公獐子,就必须提起十二分的专注力。
公獐子终于放下警惕心,带着母獐子低头去舔那块被掰碎的粗粮饼子。
就是现在!
“嘣,咻咻!”
一声弓弦震鸣,一前一后两道箭矢带着破风声袭来。
箭矢穿过暮色,一箭贯入公獐子的喉管,公獐子的身子猛地弹起,四蹄在空中挣扎几下,没跳出几步就轰然倒地,鲜血染红了雪地。
几乎同时,张尘的箭矢也射中了母獐子。
他的箭射偏了些,没有正中要害,而是打在了母獐子的后腿上。
母獐子受惊惨叫一声,拖着伤腿就要往灌木丛里钻。
张尘急得跳脚,直接从隐蔽棚里蹦出来,抄起鞑子弯刀抬腿去追。
“尘哥!往我这边赶,别让它跑了!”李长青也把弓一扔,抽出别在背后的弯刀从另一侧包抄。
二人在灌木丛里追了不到五十步,张尘从背后一个飞扑抓住母獐子的后腿。
“长青!”他大喊。
“来了!”
李长青一个箭步前冲,搂住母獐子的脖子一刀断了喉。
林子里重新安静了下来。
张尘还死死地抱着母獐子的后腿,整个人趴在母獐子的后臀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他抬起脸,看着在木母獐子身上擦拭弯刀血迹的李长青,忽的咧嘴大笑,笑得像个二傻子。
“打到了!长青!老子这辈子也是打到过香獐子的人了,哈哈哈!”
他拍着母獐子的肚子,声音大得在林子里来回弹响。
李长青靠在树干上,嘴里也喘得厉害。
他低头看了一眼张尘笑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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