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攥在中间，手指因为紧张而微微发白。
“你不是学生，为什么会出现在游行队伍里？”
沈玉兰咬了咬嘴唇道：
“我只是路过。”
“路过，却拿了小旗？”
“有人递给我的。”
“谁？”
“我不认识。”
“男的还是女的？”
“男的。”
“多大年纪？”
“大概二十岁出头。”
“穿什么衣服？”
“我……没看清。”
“你没看清，就接了他的旗？”
沈玉兰的神色越发慌乱。
“当时人很多，他把旗递过来的时候，我以为只是让我帮忙拿一下。”
“你为什么一直盯着旗杆末端？”
沈玉兰的脸色瞬间变了。
“我没有。”
“你看过。”
“我只是……只是担心旗杆戳到别人。”
“所以你始终侧着身体，右脚在前，左脚在后？”
沈玉兰睁大眼睛。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真的不知道。”
她的声音里已经带上哭腔。
“我只是从那里经过，突然被人群挤进来。后来有人把旗子塞给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苏浩没有继续逼问。
他从沈玉兰的眼神中看出，她确实十分紧张，但这种紧张与受过训练的人不同。
她的视线飘忽，呼吸急促，回答也没有什么固定节奏。
一个真正接受过训练的人，即便面对突发盘问，也会尽量控制呼吸和语速。
沈玉兰却像是恨不得立刻离开这里。
苏浩眼睛微眯又盘问了此人几句，旋即摇摇头，转而看向了最后一人。
对于这人，苏浩仅仅只是简单盘问了一二。
比如这人名字，名叫顾武全，是附近的一家布料店的掌柜的。
随后又简单如同唠家常一般聊了会，苏浩也就作罢了。
似乎苏浩对于这最后一人，显然是很没有耐心，这倒是看的附近几人有些不解。
甚至包括新里祐太的其余两人，对此都有些不满，凭什么对这人就只是略微审讯就过了？
而这时苏浩已经转身，来到了距离这四人八九米的一边，这会老胡已经让人不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