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点并没有出乎他的意料。
前不久，才查到李有权和一位戏院名角之间有些牵扯。那份关系看起来不像偶然的交际，至少已经超出了普通接触的范围。
苏浩当时便判断，内村廉大概率不知道这件事。
如果他知道九重勇人私下与戏院女子来往，考虑到九重勇人负责的工作性质，早该提醒对方处理干净，或者干脆将他调离南京。
对于一个情报小组组长来说，组员在外面留下这种私人关系，风险实在太大。
情报人员不怕有亲友。
怕的是在执行任务的地点，留下一个可以被监视、被利用、被追踪的关系。
“你为什么认为他认识？”内村廉问。
“目前还在核实！”
苏浩没有把掌握的细节全部告诉他。
“你只回答知道或不知道。”
“我不知道！”
对此内村廉十分果决的摇摇头，叹道：
“我平时和九重勇人单线联系，谈的都是任务。他的私人生活，我没有过问，也不允许他在行动中掺进无关的人。”
“你确定？”
“确定！”
内村廉说：“若是我知道他和戏院女子有牵扯，我会要求他立刻结束联系，必要时更换身份和活动区域。若这段关系已经影响任务，我会把他调回上海。”
“甚至处理掉他？”
闻言内村廉沉默了片刻，旋即点点头道：
“若他因此暴露整个小组，确实有这种可能。”
他说得平静，仿佛在讨论一项不得不执行的小事。
对此苏浩没有再沿着这个话题追问。
既然内村廉不知情，继续问下去也不会得到有用答案。更何况，徐艳艳究竟是九重勇人的恋人还是被他利用的普通对象，目前还需要进一步调查。
“你知道九重勇人还有没有其他安全屋吗？”苏浩问。
“不知道！”
“他有没有备用身份？”
“应该有，但我不知道具体叫什么。”
“你们组里没有统一登记？”
“没有！”
内村廉说：“身份和住处分开管理，是为了避免有人被捕后把全部信息都交出去。组长负责制定行动，成员负责自己的掩护身份。必要时，我只会知道他在某段时间用哪个代号，不会知道每一个真实住所。”
“所以你只知道李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