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教授没有说话，只是将信封递了过去。
周妈接过信封，低头看了一眼，外面没有任何标注。
见状周妈更加困惑了，不由看向顾教授。
“这是……”
“刚才有人放在门外！”
顾教授压低声音道：“我听到敲门声下楼，外面没有人，开门之后才发现它。”
闻言周妈的困意顿时烟消云散，同时手指微微收紧。
她很快意识到问题所在。
能够在深夜将信件送到门口的人，显然掌握了他们的住处。
而且对方很可能知道，他们不方便公开的身份！
“会不会是敌人？”
周妈声音极低。
顾教授没有马上回答。
他看着信封，脸色阴沉。
“现在还不能确定！但我觉得这个概率不大，况且也可能是组织的人！毕竟如果是敌人，想来这会送来的就不是信了！
当然此事谁也说不好！”
“嗯！那我们还要打开吗？”
周妈问出这句话之后，两人同时沉默下来。
深吸口气顾教授没有直接撕开信封，而是先对着灯光观察了一遍，又用手指轻轻捏了捏信封边缘。
没有发现异常之后，他才拿过一把剪刀沿着封口将信封剪开。
里面只有一张纸。
纸张被折叠得十分整齐。
顾教授取出纸张，展开之后，目光立刻凝住。
周妈也凑了过来，纸上的字并不是手写的。
那是一行行从报纸上裁剪下来的铅字。
字形大小不一，排列却十分规整。
每一个字都被仔细剪下，再拼接到纸面上。
显然，写信的人不愿留下笔迹。
顾教授的视线缓缓移动。
纸上只有两行字。
“白日城南墙根过于醒目，我并非新来的同志。
上次开枪示警一别，事出有因，乃暗处有调查处人员盯梢。此番你们是否再次接头？如此，是否会过于唐突？望谨慎！”
字数不多，从表面上看，甚至有些莫名其妙。
可顾教授看完之后，脸色却瞬间变了。
周妈的身体也明显僵住。
两人都没有说话，一时间只觉得浑身通体冰凉。
屋内只剩下煤油灯灯芯燃烧时发出的轻响。
“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