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闭上眼睛。
小腹深处——那颗种子——温热的——在。
比昨天——
大了一点。
也许只是他的错觉。
也许不是。
沈牧在黑暗中——攥了一下拳头。
松开。
攥。
松开。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遍今天赵崇山说的话——
“万法归一。所有的拳法——在力量传导的层面上——是同一条管道。只是出口不同。“
同一条管道。
他不需要练五种拳法——他只需要练一条管道。
管道通了——
一切都通了。
他在这种认知带来的安静中——慢慢闭上了眼睛。
呼吸——吸气四秒——呼气四秒——
不对——
呼气——五秒了。
他的呼气——在不知不觉中——又长了一拍。
从四秒变成了五秒。
他没有注意到。
但他的身体注意到了。
他的丹田——在呼气延长的那一瞬间——微微“动“了一下——不是旋转——是一种更细微的——像是一扇门被推开了一条缝——从缝隙里透进来了一丝——
光。
沈牧没有感觉到这丝“光“——他已经在疲惫中沉入了睡眠。
但那丝光——
在。
在他的丹田深处——在那颗种子的旁边——在黑暗中——
微微地——
亮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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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
月光。
城墙。
探照灯的光柱扫过宿舍楼的外墙——四楼的窗户——窗帘的缝隙——
光移走了。
黑暗中——天花板上那只水渍蝴蝶——翅膀微微不对称——左边比右边大一点——
像一只真正的蝴蝶。
安安静静地——
在黑暗中——
待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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