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那还怎么做你的爸爸。”
他知道时听雨说的是什么事,血脉相连,这几天时听雨的所有小动作落在眼里,他又怎么会不知道。
其实他根本就没有生气,反而是愧疚自己又搞砸了一件事。
时听雨低下头,十分抱歉地说:“以后不会了。”
何振廷说:“我还挺希望你这样的,可以任性地跟我闹脾气,而不是像陌生人一样对我。”
父女俩谈了很多,何振廷也跟她说了当年的无奈之举,最后请求她不要怪爷爷奶奶。
时听雨说:“我怪啊,为什么不怪,反正我现在又不和他们住在一起,我悄悄怪!”
回到家后,何振廷催促时听雨赶紧去洗个热水澡,时听雨想进厨房帮忙都被他给赶出来。
覃思思来的时候提了很多礼物。
吃完饭后,覃思思和时听雨回到房间聊天,时听雨拿出礼物给她,覃思思感动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哎呀,你怎么这么好呀,还给我送礼物,都说了钱你自己留着的。”
时听雨抿唇,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说了出来,“其实我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
覃思思摆弄着礼物,头也不抬:“什么事,你说。”
时听雨拿出一张银行卡和房产证,“我想请你等我走了以后,把这些东西帮我交给他。”
覃思思抬头:“谁?!”
她把这个‘他’想成了陆望舟。
时听雨:“我爸。”
时听雨送了口气,还没有到那种恋爱脑无可救药的程度。她看了眼那张银行卡和房产证,不理解:“你自己给啊,给我一个外人,你就不怕以后我私吞了?”
“我相信你。”时听雨说得真诚,“现在我唯一信得过的就只有你了。”
覃思思抿了抿唇,虽然她不知道他们父女俩之间发生过什么,但她是发自内心的同情何振廷和时听雨。她接过那两样东西,“好。”
十一月二日是陆望舟父亲陆臣的五十二岁生日,一早陆臣就订了酒店,然后邀请了苏晚柠一家一起吃顿团圆饭。
两家人坐在海悦来的包厢里,围着圆桌做在一起。陆臣开口道:“这次啊,我就是想借着生日的机会,和你们谈谈两个孩子的婚事,他们也老大不小了,是时候该成家了。”
此话一出,除了陆望舟和他的母亲,其他人都是一震。苏迟林看了眼自家妻子,吞吞吐吐开口:“老陆啊,其实我觉得现在是不是还早了点?望舟不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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