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手背蹭到了她的皮肤,烫得陈婉晴缩了一下。
“哥,她好烫。”
“退烧药挂上去了吗?”
“在输液了。”
“那就等着,退烧药起效要半个小时到一个小时,这段时间你就守着,别走开。”
陈婉晴在床边找了把椅子坐下来,手机夹在脖子和肩膀之间,腾出双手给陆知意掖了掖被角,又想起苏言说被角要散开一点,又把刚掖好的被角翻开了一截。
“哥,你来一趟行不行,我一个人真的搞不定。”
“你搞得定的,按我说的做就行。”
“你为什么就不能来一趟?”
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我说了不方便。”
“什么不方便,你不就是在上班吗,跟公司请个假又不是什么大事。”
苏言没接话,过了几秒说了句:“把中脘穴按了没有。”
“还没呢,我怕弄疼她。”
“不会的,力度轻一点就行。”
陈婉晴把手机切成免提放在床头柜上,伸手小心地把陆知意的被子掀开一点,找到肚脐上方四指宽的位置,用拇指轻轻按了下去,顺时针慢慢转。
按了大概半分钟,陆知意的眉头松了一点点。
手还在左侧腹部按着,但指头没有之前那么弯了。
“哥,好像有用,她脸上没那么紧了。”
“继续按,按到她手不按肚子为止。”
陈婉晴低着头专心按穴位,没注意到病床上的陆知意睫毛动了一下。
陆知意的意识在发烧的混沌里浮浮沉沉,耳朵里的声音时远时近。
有人在说话,是陈婉晴的声音,带着哭腔。
还有一个声音,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像是从一个小小的扬声器里漏出来的。
那个声音很低,很慢,一句一句地在说什么穴位,什么粥,什么温度。
她的手指在被子下面微微蜷了一下。
然后她听到了一句话,是陈婉晴说的,声音大了一点。
“哥你怎么知道她按哪个穴位?”
陆知意的嘴唇动了一下,但她太累了,眼皮重得灌了铅,怎么都睁不开。
那个声音还在说话,她想再听清一点,但发烧烧得脑子里全是嗡嗡声,什么都抓不住。
她只觉得那个声音的节奏很熟悉。
非常熟悉。
像是很久以前,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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