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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这两个字,大拇指从第一个字滑到最后一个字,指腹感受纸面上因为用力而留下的凹痕。
三年了,她早已拆开这封信无数次,但每次都回原原本本的放好。
不是不知道那信封里装的,只是一张什么都没写的白纸。
但还是忍不住拆开无数次,心里千百次地奢求着。
也许这一次打开,纸上就会凭空出现他写下的字迹。
写了抱歉也好,写了原因也罢,哪怕是一句冷冰冰的“再也不见”,不管是什么内容,都好。
只要是他给的,只要不是这般死寂的沉默。
她就这样守着一张明知空白的信纸,自欺欺人地奢望了整整三年。
她不求别的,只是太累了,太想在这个暗无天日的等待里,得到他哪怕一点点的回应。
陆知意把信封放回抽屉,没有关上。
她又拿起手机,这次没有看照片,而是打开了微信,找到了陈婉晴的对话框。
最后一条消息停在昨天晚上。
她发的:你哥人还在学校吗?
陈婉晴回的:走啦,他修完就回家了,导师你这么晚还没走啊?
再往下就没有了。
她昨晚打了两次字又删掉了两次,陈婉晴说看到了正在输入的提示闪了两下。
陆知意点进输入框,拇指悬在键盘上方。
她打了一行字:你哥最近忙吗。
删掉。
再打:问你哥一句话,他是不是在躲我。
删掉。
最后打了五个字:你方便通话吗。
停了四秒,也删掉了。
输入框空空的,光标在那里一闪一闪。
她退出了陈婉晴的对话框。
手指在微信的搜索栏里输入了一个字,苏。
联系人列表里没有这个姓的人。
她退出搜索,打开通讯录,往下翻了一屏又一屏,翻到最底部,翻到没有存名字的江城号码。
三年,四百二十四次拨打,全部是停机提示音。
她没有再拨第四百二十五次。
她退出通讯录,打开备忘录。
苏言。
在校友会后面打了一行字:我知道是你。
看了五秒。
又在下面加了一行:你什么时候来见我。
看了八秒。
两行字一起选中,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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