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皇隆恩！”武士彟又跪下去磕了个响头，笑得嘴都合不拢了。
就在这时，坐在宝座右侧的长孙无垢开了口。
她看着底下站着的杨氏和三个小姑娘，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冲着那三个女孩招了招手：“这几个便是武都督家的千金吧？站那么远做什么，都上前来，让本宫和太皇太后仔细瞧瞧。”
杨氏受宠若惊，推了推身边的三个女儿：“快，快上去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磕头！”
大女儿和七岁的小女儿有些怯场，低着头，迈着小碎步，磨磨蹭蹭地往前挪。
唯有排行老二的次女，步子不紧不慢，走上御阶前方的平地，再次屈膝行礼，声音清脆：“臣女见过太皇太后，见过太后娘娘，见过平阳长公主、长乐公主。”
窦皇后、长孙无垢和李秀宁三人的视线，同时落在了这个九岁的小姑娘身上。
武家的大女儿长相尚可，但眼神躲闪，透着一股小家子气；小女儿年纪还小，正咬着手指头往母亲那边偷看。
唯独中间这个次女，鹅蛋脸，眉眼精致，站在三位掌握着大唐最高权柄的女性面前，脊背挺得笔直。
当长孙无垢打量她的时候，她甚至敢微微抬起下巴，迎着长孙无垢的视线露出一丝乖巧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