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万亩山地到手。
虽然不一定合法,但是在这个时期,它非常合法。
至于三十年后,东窗事发,也没有关系。
陈明道觉着,如果三十年,他还立不起来,让这件事“年代久远,无从考证”,那他真的,只适合去城里买商品房。
黄铁矿,这个烫手的山芋,也丢了出去。
有村集体扛着,将来出了什么事,管他谁扛,反正不是他扛。
嘴上说的,一概不算,白纸黑字的,才叫证据。
处理完村里的事情,他折返回家,把合同放好。
天热汗多,放在身上,容易化了。
只是刚上山,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孩子们在地里忙活,见到他回来,没有迎上来。
大凤一个眼神,几个小家伙要说什么的,也赶紧闭了嘴。
家里的院门敞开着,有说话的声音传来。
是白水花的声音,听上去吵得很激烈。
“没有,怎么会没有?要不,你把枪给我,我拿去卖了!”
原来,她是来要钱的,特意趁着陈明道在村里,被事情缠住的时候,上山来找梁冰冰要钱。
白小明病了,发了一夜的烧,打完吊瓶,退了烧,却失忆了。
什么事也不记得,什么人也不认得。
一见到白水花就哭,害怕得缩成团。赤脚医生说,可能是神经病,得去城里治。
一开始,白水花觉得不可能,肯定是白小明故意装的,就是不想继续读书了。
可是好说歹说,白小明就是不承认。最后白水花都上吊了,白小明还是无动于衷。
好好的孩子,怎么就突然神经病了呢?
白水花不接受这个事实!
她相信儿子没有病,只是装得很像。
她要带白小明去省城的大医院,用医院调查的结果证明,这孩子心眼儿不好,为了不读书,故意装病吓人。
可是省城的医院,哪有那么好进的?
光一个住院押金,起码都得上百块。白水花没有这么多钱,也不好意思找亲戚借,怕丢脸。
她甚至孩子病了,都没往外说。
“梁冰冰,你心肠是真黑!你瞧瞧,鸡啊,鸭啊,兔子啊,随便你吃,还有羊奶喝着,你这比地主婆的日子都好。
可是你这么好的日子,是偷的我的!”
白水花喊着,眼眶发红,噙着泪水。委屈与愤恨,写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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