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样子。
可心里却在盘算,你不给你爸打电话,那我不是白忙活儿了?
送人情,当然要送到正主头上。你一个毫无利用价值的村妇,哪里值得我费这功夫?
梁冰冰微微凝眉,心里莫名有些疑惑。可事到如今,她也不好强行让贾思文帮她。
也许人家官小,不太好操作呢?
“好!”
她点头答应,然后跟着贾思文去了县委办公楼,进了县长办公室。
她更疑惑了,贾思文到底什么职位,县长办公室,也可以随便进吗?
“就用这个电话打吧,如果不方便,我可以出去等。”
贾思文很贴心,可梁冰冰哪儿敢让他出去等,这可是县长办公室,要是丢了什么文件,她浑身长嘴也说不清。
“不用了,没有什么学长不能听的。”
梁冰冰拿起电话,给远在省城的父亲拨了过去。
已经太过久远,她对“父亲”两个字,有些陌生,差点喊不出口。
“喂,您好,我是梁冰冰,我找我父亲,梁永年……”
“我就是!”
“父亲您好!我……”
父女俩的通话,客气而疏离。梁冰冰用尽可能简短的话,把事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
说着说着,她越说越没有底气。隔着电话线,她都能感觉到父亲的沉默里,带着浓浓的不悦。
十六年,没有尽孝,打电话的第一件事情,就是请求捞人。
也许,没有哪个父亲,会喜欢她这样的女儿吧。
生活的打压,让原本天骄一样的少女,变成了敏感脆弱的村妇。
梁冰冰垂下的手掌握紧,指尖刺痛了掌心而不自知。
沉默,沉默,依然是沉默。
随着电话线那边越发深的沉默,梁冰冰的后背已经冒了层冷汗。
她不该打这个电话。
“对不起!”
“你……”
父女俩同时开口,梁冰冰连忙闭嘴,又赶紧补了句:
“您先说!”
电话那头,梁永年重重的叹了一口气:
“你素来任性,如今已经这么大人了,却还是不知轻重。一个土匪,也值得你诓骗父母来维护?”
“父亲……”
梁冰冰一阵心惊,想要辩解,可梁永年不允许她说话。
“你不用再编瞎话,我年纪大了,但眼没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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