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队部。
年久失修的办公桌,塌了。
热风,从前门闯入,吹散了最后一声放肆的喘息,然后从后门无声溜走。
悉悉索索的穿衣声悄悄响起,却很快被广场上人群的脚步声激荡,声音变得慌乱。
离近了,酒也醒了,贾思文有些想吐。
虽然孙寡妇年过四旬,风韵犹存,常年劳作,让她的肌肉很结实,就像肉干,有些皱皱巴巴,但是越嚼越香。
可贾思文还是想吐。
他冷着脸瞥了孙寡妇一眼,没有说一句话,提了提裤子,整了整衣领,大步走了出去,将试图靠近办公室的村民拦住。
“老乡们,我的同事呢?”
他亲切的笑着,因近视而无神的眼睛,让人感觉眼里满满都是温柔。
村民立刻热情的带他去找他的副手,也在老乡家歇着刚醒,正在喝着凉茶,聊着天。
趁着这个机会,孙寡妇赶紧捂着自己被扯破的衣领,猫着腰逃回自己家。
安全回屋,她靠着门板,兴奋的笑着,合不拢嘴。
稍微安顿下自己的心,她赶紧换上自己最好看的衣裳,简单梳好头发,心一横,去找贾思文。
……
“上班真的累死人!”
陈明道把摩托车一停,完全忘记了,村里还有个贾思文。
没忘记,也懒得去招呼。
又不是小孩儿,还指望给他送回县城去啊?
忙了一天,劳心又劳力,累死了!
陈明道现在就想抓个软软糯糯的乖女儿,亲亲抱抱举高高,缓解满心的疲惫。
“爸!”
九凤抱着她的小陶罐,撅着嘴跑过来。
“爸爸,我喂小黑吃虫子,它不理我!”
话还没说完,九凤就“哇”的哭出来,可伤心了。
家里其他人也没办法,都已经哄过一轮了,没哄好。
乌鸦不吃虫,不能强掰嘴啊。
陈明道随之看向院墙,只见小黑站在石块儿上,连它自己的小木屋也不去了。
陈明道看它的时候,它也在看陈明道,只是目光交汇,它又立刻把头转到一边。
那动作,要是配上“哼”的一声,就完完全全,是个正在发脾气的大小姐。
它有什么脾气可发的?
陈明道哭笑不得,这笨鸟自己去偷东西,害他差点背锅,它还生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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