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张着,可发不出声音。
恐惧已经把他的喉咙掐死了,他只是看着那个青衫年轻人朝他走过来。
曹笔蹲下来,看着他。
那双眼睛,极其平静,平静得让人发毛。
曹笔指了指已经恢复自由,但处于震惊中的小男孩,淡淡道:“你刚才说,要一刀一刀割开他的肉?”
二爷嘴唇哆嗦,被一种近乎窒息般的恐惧所支配。
“挑断他的手筋脚筋?割掉他的舌头?”
二爷脸上的血色,开始极速褪去。
“当着他的面,糟践他娘?”
二爷再也承受不住那种无形的压力,身体失禁,尿混着血,流了一地。
曹笔盯着二爷那张白白胖胖的脸,眼睛微眯。
他发现,对方那双眼睛里,有恐惧,有绝望,还有一种很熟悉的东西。
那种东西,前世在纪录片里见过,在那些被解救,被拐卖的儿童眼里见过,在那些长期遭受虐待的受害者眼里见过。
那不是恶人的眼神,那是受害者的眼神。
一个被长期凌辱,被彻底摧毁过的人,才会有那种眼神。
回想起对方之前突然僵住时,露出的古怪眼神,他似乎猜到了什么。
于是,曹笔看着他,忽然笑了。
那笑容,让二爷忽然升起一股比恐惧更加不妙的深层害怕。
“二爷,你小时候,被关过吧?”
曹笔似有所指地开口,声音很平。
二爷的瞳孔不自然地收缩了一下,很轻微,可曹笔看见了。
顿了顿,继续道:“严格来说,应该不是被关,而是被囚禁。
我猜,有人把你关起来,不让你出去,不让你见人。
你叫过,喊过,求过,没人理你,后来你就不叫了。”
二爷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脖子上的青筋也在快速暴起。
并非恐惧,而是另一种堪比恐惧的东西。
“你现在白白胖胖的,小时候,应该也差不到哪里去吧?”
曹笔说着,突然问了一个莫名其妙的问题。
已经恢复自由的烈妇母子不明所以,但二爷却突然激动起来,破开了恐惧对喉咙的扼制,大声质问道:“你究竟想说什么?!”
曹笔迎着二爷的目光,嘴角微掀,故意俯首靠近,嘴唇轻启,一字一句道:“有人碰过你!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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