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太了解沈平了,这厮根本不是在意什么明确的结果,他就是见不得自己比他强。
哪怕只是站起一半比坐着不动强那么一点点,他也要把这一点点抹掉。
陈鹄咬了咬牙,转过头,看向曹笔,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曹公子,您别听他的。
沈千户能答应您的事,我也能答应。
而且我比他年轻,比他跑得快,比他能办事。
您只要现在松手,或者让我保持这个姿势,都算我陈鹄欠您一个人情。
日后您有任何差遣,陈某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沈平冷笑一声:“你欠的人情值几个钱?
曹公子,沈某在清吏司干了二十年,人脉广,路子多。
您要查什么人,办什么事,沈某一个口信就能搞定。
他陈鹄,一个后辈,能干什么?”
陈鹄的脸涨得通红:“我是后辈,但清吏司是谈资论辈的地方吗?
我办过的案子比你少?我追过的匪徒比你少?
我……”
“你们别吵了!”
刘莽的声音忽然从门口传来。
众人转头,看见刘莽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靠在门框上。
他已经换了一条干净的裤子,头发也重新束过,脸上看不出任何异样。
“曹公子。”
他的声音清晰而冷静。
“您要是能把沈千户和陈千户的屎给打出来,我刘莽这条命就是您的。
从今往后,您让我往东,我绝不往西。
刀山火海,皱一下眉头,我就不姓刘。”
此话一出,房间里瞬间变得死寂。
沈平端着茶杯的手僵在半空,脸上的血色褪得干干净净。
他缓缓转过头,看着刘莽,眼神里写满了你疯了三个大字。
陈鹄的脸从红变白,从白变青,嘴唇开始哆嗦。
不是气的,是吓的!
他看了看刘莽那张破罐子破摔的脸,又看了看曹笔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完了,这疯子要拉我们陪葬。
“刘莽!你他娘的说什么胡话!”
沈平的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股子咬牙切齿的慌张:“你丢人丢够了,还想拉上我们?”
刘莽面无表情,淡淡道:“都是千户,有难同当,我已经这样了,你们凭什么干干净净地走出去?”
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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