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都处于正在作恶的状态。
有的在抢东西,有的在踹门,有的在拖拽什么东西。
他们不是死在战斗中,是死在施暴时。
就像有一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整座城,谁作恶,谁就死。
……
不知过了多久,沈烈一脸凝重地回到了主街现场。
他先让亲兵从马背上取来几皮囊清水,接着又派人找了几只破碗回来。
随后,在众人费解的目光中,他蹲下身子,从脚下抓起一把粉末,颜色青白,颗粒粗粝,倒在第一只碗里,倒上水。
水一冲,粉末迅速沉底,水面没有气泡,水变得浑浊灰白。
他用树枝搅了搅,碗底的颗粒摩擦有声,坚硬,粗糙。
他皱了皱眉,站起来,走到一堆颜色灰黑,夹杂着碎屑的灰堆前,抓了一把。
这灰很轻,风一吹就飘,里面混着没烧尽的草梗和木炭碎屑。
他将这灰倒进第二只碗,水一冲,大部分灰浮在水面上,只有少量沉底。
水面飘着一层灰黑色的浮沫,散发着一股焦糊味。
最后,他走到主街中央那层最厚,颜色最深的灰烬前,蹲下来,用手拨开表层的碎石粉,从深处掏出一把灰白色的细末。
这灰极细,比之前所有的粉末都细,捻在手指间,沉甸甸的,有一种说不出的质感。
他将这灰倒进第三只碗,倒入清水。
少顷。
那些灰静静地沉在碗底,颗粒极细,像沙又像尘,清晰可见。
他伸手入碗,用拇指和食指捻了捻,随后抬起头,看着漆黑的夜空,心绪极其复杂。
他转过身,朝战马走去,对亲兵说:“走吧,去追大部队。”
亲兵问:“将军,不查了?”
沈烈翻身上马,没有回头:“查完了。”
亲兵闻言愣了一下,一脸的不解。
两刻钟后。
沈烈部队连夜追赶的路途上。
“余宫!”
“将军,属下在!”
“等我部追上大部队后,你亲自去向莫将军请命充当先锋,带五百骑兵,全速前进,追赶叛军。
咬住之后,誓死不退,为大部队争取时间。”
“若是莫将军问起缘由,你便摆出一脸气愤模样,怒斥叛军屠城的行为,盛怒之下,作势非要与对方拼个你死我活不可!”
副将余宫一脸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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