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担心被你催哩。”
胡子大汉对老汉的心思一清二楚,对方一张口,他就知道想放什么屁。
“哗啦啦~~”
屋外的雨,愈发的大了,天也暗沉得犹如夜晚提前降临。
几息后,两人鬼鬼祟祟地走进了雨里。
另一边。
曹笔勒住马,雨水顺着他的眉骨往下淌,他没有擦。
他的感知已经锁定了那两个正鬼鬼祟祟穿过雨幕的身影。
“虽然破坏你们的好事,很不道德,但我可是邪修啊!”
曹笔的嘴角微微动了一下,有些冷。
感知中,那两个身影的一举一动,皆清晰无比。
他甚至能看见胡子大汉嘴唇上一道干裂的旧疤,和鸡窝老汉指甲缝里的黑泥。
胡子大汉走在前面,鸡窝老汉跟在后面,两人贴着墙根,踩着泥水,朝村子另一头,一间土坯茅房摸去。
茅房的门窗紧闭,屋里有一个女人,一个男人,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孩子。
女人在缝衣裳,男人在修补一只破木桶,孩子在灶台边烧火。
炭火映着他们瘦削的脸,三个人谁也不说话,可那种家的味道,曹笔十分熟悉。
一想到若是没有自己的介入,这种温馨的画面就要被两个畜生毁掉,曹笔的杀意就更盛一分。
他闭上眼睛,开始调动精神力。
去往寡妇家的路上,有一棵歪脖老槐树,枝杈上挂着一根枯藤。
胡子大汉刚走到树下,那根枯藤忽然从他头顶垂下来,不偏不倚,正好绕在他的脖子上。
随即,那藤条两端轻轻一拉,然后往上一提,胡子大汉的脚就离了地。
他挣扎,他的双手拼命去抓脖子上的藤条,两只脚在空中乱蹬,像一只被挂在肉钩上的猪。
他的嘴大张着,想喊,可喉咙被勒住了,只发出含混的气声。
雨水浇在他脸上,浇得他睁不开眼,想求救都不能,内心无比的焦急。
鸡窝老汉走在后面,一个低头的功夫,忽然发现前面的人不见了。
他愣了一下,以为是胡子大汉走得快,拐进了巷子。
于是加快脚步,想要追上对方。
“哎哟!”
结果刚走到老槐树下,脚下一滑,摔了个狗啃泥。
“呸!呸呸呸!”
“他娘的,这破天气,真不让人省心,啐!”
他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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