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念头:这不就是农奴主嘴里的会说话的牲口吗?
他前世看的那些资料里,西藏农奴主对农奴的称呼有好几种,会说话的牲口是其中最温和的一种。
还有更不堪入耳的,他不想记起。
那个时代,农奴主有权对农奴施加任何刑罚,挖眼,剜鼻,割耳,抽筋,断手足,活剥人皮。
理由可以是看了一眼不该看的东西,可以是走路声音太大,甚至可以是今天天气不好,心情不好。
没有法律能约束他们,因为法律就是他们写的。
寺庙里的铜像金光闪闪,铜像下面流淌着农奴的血。
法典上的条文写着人有高低贵贱,碑文里的民谣唱着农奴身上三把刀。
差多,租重,利钱高。
农奴面前三条路,逃荒,为奴和乞讨。
曹笔记得一个细节:当时的西藏,一个农奴只值四块银元。
四块银元,够买两袋青稞面,够一个农奴主在茶馆里喝半个月的甜茶。
而一个农奴的一条命,就值这个价。
在那本发黄的书里,还有一个数据更让曹笔心寒:1950年代之前,西藏的人口结构中,农奴和奴隶占总人口的百分之九十五。
也就是说,一百个人里面,只有五个人是人,剩下的九十五个是牲口。
不是自然形成的比例,是制度,暴力,恐惧和文化共同塑造出来的。
一代人一代人地驯化,一代人一代人地麻木。
到最后,连那些被踩在脚下的“牲口”也觉得自己天生就该被踩。
这是一种比肉体折磨更深的毒,它能麻痹思想,入侵灵魂!
“这些原始糟粕,就该全部清除!!”
曹笔眼神一凝,杀气自溢。
他暗自决定在接下来的修行中,凡是这种搞活人祭祀的部落,见一个抹除一个!
“嗯?!”
突然!
曹笔发现有什么东西扫过了自己的身体。
意识到不对劲的他,当即浑身紧绷了起来。
下一刻,天地变色。
在曹笔的感知中,基于普通事物反射信息之上的层面,呈现淡淡紫红色,犹如迷雾一样的东西,突兀出现。
瞬息之间,便覆盖了方圆五百里。
没有风,却在翻涌,没有源头,却在扩散。
曹笔停在云层中,纹丝不动,精神力如铠甲般覆满全身,谨防接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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