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所见,那公子并非常人,他消失,一定有消失的理由。”
秦妈妈停下来,看向谈月,压低声音道:“可他……他是清吏司的试百户啊,他要是在我们轻音楼出了事,清吏司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
到时候,怕是那位都护不住。”
谈月放下茶杯,深吸一口气道:“妈妈,正是因为他是试百户,我才让您不要那么担心。
他人虽然消失不见了,可他的包裹,马匹,金银,腰牌那些都还在。
这说明他不是故意要消失的,他肯定是有什么紧急之事,来不及,或者没必要跟我们说一色,就离开了。”
秦妈妈闻言,若有所思,可还是很焦虑:“万一他要是真有个什么好歹,清吏司的人查到这里来,我们该怎么办?”
此话一出,谈月也不禁担心起来。
清吏司的大名,整个大宁,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不仅是因为他们是陛下亲军,还因为他们办案能力强,手段狠,速度快,且权力巨大。
不管那位公子因为何种原因而消失,一旦真有个好歹,清吏司查过来,他们轻音楼肯定脱不了干系。
尤其是她自身,因为招待过对方,必然会被重点审问。
见谈月眉间不展,秦妈妈提议道:“要不我们报官?
让官府的人先查,无论他们查出什么,等清吏司的人来了,都能还我们清白。”
谈月摇摇头:“妈妈,您想得太简单了。
报官固然好,可以以防万一,避免被牵连。
可万一那位公子他是有什么秘密任务要执行,执行的对象刚好是这三岔镇的官府呢?”
“我们去报官,会不会打草惊蛇,坏了那位公子的大计?
届时,那位公子任务失败,会不会将罪责推到我们轻音楼上?
更有甚者,直接给我们安上一个通敌的罪名?”
此话一出,秦妈妈冷汗直冒,意识到,自己差点犯了大错。
谈月继续道:“妈妈,我说这番话,并非毫无根据。”
“您想,那位公子,为何要将官服那些收进包袱,以便衣示人?
明目张胆地进入咱轻音楼后,故意与我玩到深夜,借宿此处。
他是不是在故意掩人耳目,或者躲避什么?”
“以他的身份,整个三岔河镇,有谁值得他这样做?
妈妈,您仔细想想,一个清吏司的试百户,除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