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圣母婊--公子扶苏了。
至于这件事会不会黄,他没想过,自己老爹这做派,一看就是那种,已经做了决定再跟你吱一声的人。
大概率,自己去北面这件事已经是板上钉钉了。
“好好养伤,一切用度,为父已经打点,待你伤好,便离开咸阳吧。”
嬴政丢下这么一句话后,又急匆匆的走了。
他回去得好好琢磨琢磨。
不仅是韩硕那边要发力,他自己这边,也要好好想想该怎么让大秦去寻求一条不一样的征服之路。
那幅世界地图,他已经叫人复刻出来,正挂在自己的寝宫内呢。
墨鸢双手绞在一起,听着嬴政和韩硕的对话,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
韩硕要走了,自己呢?
没有人告诉她答案,她站在那里,像是一只迷途的羔羊。
第二日,咸阳宫早朝。
“我等……参见陛下!”
“免礼,平身。”
等下面的大臣们站好位置,嬴政这才细细打量起来。
嗯,空了个位置,太仆令张奉。
多个了人,王翦。
“陛下,老臣有事请奏!”
这时,王绾手持鱼须文竹--笏板出列,站在了台阶下方,面对始皇帝微微弯腰。
“王相,有何事奏?”
“陛下,昨日有人强闯咸阳县廷,持械劫持死囚,那王离,无旨意擅自调动甲士围了县廷,逼杀朝廷命官。”
“老臣敢问陛下,王离虽是将门之后,可无诏调兵,该当何罪?”
王绾话音落下,整个殿内一片哗然,王贲站在一侧,手按剑柄,脸色铁青。
哪怕是昨日王翦和他通过气,今日一定会有人拿王离的事做文章。
可依旧让他愤怒不已。
但是他作为王离的父亲,他不能开口。
王翦站在他身侧,闭着眼睛,好像王绾说的不是他孙子一样。
李斯的表情和王翦如出一辙。
嬴政看了一眼王绾,没有搭话。
“还有,那死囚据说正是那日在谪仙台重现神迹的少年,被民间唤作天公子。”
“此子一介白身,光天化日之下,持械行凶,打死朝廷亭卒,依秦律,杀官者斩,不论缘由。”
“陛下不收监问罪,反而派人劫狱封县,老臣不明白,难道我大秦的律法,在陛下眼中,只是摆设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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