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白,他穿着黑色的衬衫,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像是没睡好觉。
江月白看到是安迪的那一刻,整个人僵住了,嘴巴张了张,却发不出声音。
走到门边打开房门,侧过身,犹豫了一下道:“进来吧。”
江月白进屋站在门口柜子处,把手里的包放在柜子上。
安迪还站在门口,没有动。
两个人隔着一个门的距离,谁都没有先开口。
江月白笑了笑,声音低哑,有些自嘲道。
“怎么,是来宣判我的死刑了吗?”
“你不是说我在试用期吗?试用期也要有个考核标准吧。”
“你连标准都不给我,我怎么知道我该怎么做,做不好也是正常的吧。”
安迪抬起头看着他的眼睛道:“你不用的。”
你什么都不用做。
你已经够好了,是我不好。
这些话全堵在喉咙里,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江月白看着她的表情,忽然就不想问了。
他走过去,然后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
安迪也看着他,嘴唇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伸手,拉住了他衣服的衣摆。
动作很轻,轻得像是随时会撤回。
但她的手指攥得很紧,把那一小块布料攥得皱巴巴的,指节泛白。
江月白低下头看着她的手,那只攥着他衣摆的手,他的眼眶忽然就红了。
他还以为她不要他了,他甚至已经在想,是不是应该把那些早餐也停了。
但他做不到,他还想要在努力一把。
他所有的硬气,在她面前,就是层窗户纸,一捅就破。
“安迪。”
“嗯。”
“你知不知道这一个星期我是怎么过的。”
安迪没说话,但她攥着他衣摆的手又紧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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