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管理署。让苏红棉以‘灵枢九针’为范本,将地脉通络的针法整理成册。再有界毒渗入地脉的城市,照此施治。”
“你还要进去?”陈大勇浑身霜雪地跑过来,粗犷的面孔绷得铁紧,“你刚拔了元婴的蛊,又给山搭了桥,精血折了多少你自己心里没数?今晚进去,你拿什么斗?”
林寒撑着剑站起身,青衫沾满泥泞与冰屑,却站得笔直。
“拿这个。”他扬了扬手中的玉瓶,“血魂蛊是赤霄界的东西,界毒也是赤霄界的。它熟悉那边的气息,能带我在裂缝中找到真正的路径。”
“太冒险了。”陈大勇沉声道。
“所以你得陪我。”林寒转身望向山脚下那片被雪浪摧毁的村庄,上百间土房只剩断壁残垣,村民们在寒风中相互搀扶,有人在废墟中翻找着亲人的遗物。其中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者从半塌的门框下爬出来,怀中紧紧搂着一只摔裂的粗瓷碗——碗底还剩半碗青色的水,是林寒三天前派青囊卫巡山时分发的自诊水。
那老者用冻裂的手指蘸了碗底的水,涂在怀中吓哭的孙儿额头上。孩子滚烫的高热,竟真的缓缓退了。
林寒看着这一幕,收回目光。
“昆仑山病了,山下的百姓也跟着病。我不进去,他们的病就永远好不了。”
“今晚子时,裂缝入口见。”
他将玉瓶收入怀中,朝着那片废墟走去。斩蛇剑在雪地上拖出一道细长的痕迹,像一道尚未愈合的切口。
今夜,他要给这道切口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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