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肘弯,从肘弯到肩井,从肩井到百会。如同一支笔在他体内的每一个穴位上点了一下,留下一粒极细的、浅金色的印记。
他睁开眼时,碑面中的手掌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行清晰的、如同刚刻上去的古篆字:
“青囊一脉,第八代传人。道承于此。”
林寒收回手。他的左手掌心黑色小点仍然伏在原位,但它的旁边多了一粒更小的、几乎不可见的浅金色印记——不是病灶,不是枷锁,是一枚印记。如同青囊宗历代祖师在弟子出师时留在传人身上的“道印”。
他转过身。池边的四个人都在看着他。灰袍人站在台阶尽头,眉心那道竖纹微微舒展。他开口时声音不大,但这座山腹空间中的每一寸空气都在同时震动:
“第九重,过。”
“太乙宫,收青囊宗林寒为记名弟子。三月之后,入太乙宫听经。其余四人,同样收录。”
灰袍人弯腰从台阶上拾起五枚早已备好的白玉简,逐一递到五人手中。玉简上刻着各自的名字、来源、以及在登仙梯中通过的九重记录。林寒接过玉简时,简面上的“太乙宫”三个字微微发烫了一瞬,然后归于平静。
“登仙梯,至此结束。”灰袍人退后一步,朝五人鞠了最后一躬,“从今往后,你们的名字会出现在太乙宫的弟子名册上。三月之后,持此玉简再回青石关,自有人接引。”
他转身走向山腹深处,身影没入青玉岩壁中,消失不见。那两名灰袍侍者也不知何时退去了。偌大的山腹空间中只剩下五个人、一池源液、和那面已经黯淡下来的白玉碑。
韩姓老者最先动。他把玉简收进袖中,走到林寒身边拍了拍他的肩:“小子,三月后太乙宫见。老夫先去西南水位取点东西,路过江州的时候可能要去你那个试药场看一看。”
“随时欢迎。”
那对年轻男女也过来了。男子已经能自己走路了,虽然右手还是不太利索,但他朝林寒拱了拱手:“我叫顾长安,她叫苏念。三月后我们也会去太乙宫。到时候——还请你多关照。”
“互相关照。”
四人先后穿过拱洞离开。山腹中只剩林寒和陆岩。少年站在池边,低头看着掌中的白玉简,银白点映着简面上的刻字,光芒温润而安静。
“林哥,”他抬起头,“那道门后面——我看到我自己了。一个更小的我。他说他在里面等我很久了。”
林寒走过去,与他并肩站在池边。源液的水面已经恢复了最初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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