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方位描述,此刻在火种与银白点的共鸣中被“定位”到了精确位置。
“银白点是完整的微缩地母根。”林寒看着光幕上的数据,迅速在笔记本上记录坐标,“它跟火种共鸣之后,能激活试药场对地脉节点的‘主动感知’。之前我们只能等碑面逐渐显化,现在有了银白点,可以直接扫描定位剩余节点。”
他看向陆岩,少年的右手仍贴在火种上,银白点的光芒在暗金色火种的映衬下呈现出一种银金交辉的奇异色泽。陆岩的表情专注而平静,目光落在光幕上那条从试药场延伸向西北方向的支管上。
“林哥,第九节那个古寺我可能知道在哪。”他收回手,银白点的光芒缓缓暗下来,“我上小学的时候跟着学校去过一次秋游,江州西北方向有一座叫‘钟鸣寺’的老庙,庙里有一口特别大的铜钟,据说是明代铸造的,钟身比人还高。当时老师说那口钟以前每天早上都会响,后来因为游客太多怕出事故就锁起来了。如果髓质封在铜钟腹中,那口钟应该还在庙里。”
“钟鸣寺。”林寒把这个名字记下来,在笔记本上标了星号,“明天我跟你一起去看看。如果髓质真的在铜钟里,取出来归位之后碑面上就剩五节了。”
他合上笔记本,与陆岩一起爬上竖井回到地面。午后的植物园安静而明朗,老樟树的影子在土坡上铺开一片浓荫。走到园门口时,陆岩忽然停下脚步,回头朝那棵老樟树的方向看了一眼。
“怎么了?”
“刚才银白点长满的时候,我感觉到地母根管道里那个‘看’的东西变了。”陆岩偏着头,像是在组织语言,“以前它只是往外看,看人、看地面、看天气。刚才它开始往回看了——它在看试药场里面,看我们每个人在做什么。像一个刚学会看东西的人,现在开始学着认人了。”
林寒也回头看了一眼那棵樟树。树冠安静,枝叶在微风中轻轻摆动,与任何一棵老树无异。但他把左手插进口袋里时,道印持续搏动的节奏比平时更快了一分,像是有个声音在很低很远的地方,连续不断地、不疾不徐地呼唤着。
“它认得你了。”林寒说,“从换水那天开始就在认。现在它认得试药场里所有人了。”
陆岩把右手也插进口袋,两人并肩朝旧诊所的方向走去。身后植物园的老樟树在午后的日光中安静地立着,根系深入地底,与十二条地母根管道、十二节髓质节点、以及那座门后的石碑一同缓慢而稳定地呼吸着。
回到诊所时,陈大勇已经从水塔回来了,带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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