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站在他旁边,也看了一眼车消失的方向,然后低下头,像是自言自语般说了一句:“明昊少爷,你不出门这些天……”
“德哥,回家了!”
陈德撇了撇嘴,这几天陈明昊在家里写了多少稿子背了多少遍……
他在外面守着,都会背了。
陈明昊改了写,写了改,天天背,像得了失心疯!
也不知是什么毛病,跟姑娘家说话前还要打个草稿!
陈明昊被陈德莫名其妙的眼神看得尴尬极了,但没有接话。
他转过身走了,步子比平时快了一些。
陈德跟在后面,心里想着:莫非白玫瑰这姑娘爱出难题?或者很难说话?
确实难搞!
昨天他就问了一句可云的裁缝铺还开不开,人家就把他怼得说不出话来——他不过是想知道人家过得好不好,她倒好,怎么跟防他跟防敌人似的。
就是因为这个,莫名其妙跟那个死娘娘腔打了一架,想起来就一肚子火。
他低头看了一眼脚下,他顿了一下,然后偏了个方向,绕了一大圈,避开了路边那排排水沟。
下次再让他见到那个娘娘腔,他一定不会手下留情。
夜风又吹了一阵,把巷口那片落叶翻了个面。
陈德绕完那个弯,跟上了陈明昊的背影,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回陈家大门。
天边已经泛起一线灰白色的光,新的一天就要开始了。
依萍的车子在巷口停下来的时候,天已经快亮了。
夜风裹着寒气灌进领口,她拢了拢衣领,推开车门下了车。
拐进巷子的那一刻,脚步顿住了。
巷子里灯火通明,墙钩上挂着好几盏马灯。
她家门口停着两辆板车,一辆装得满满当当,另一辆是空的。
院子里站满了人,个个都是一夜没睡的焦灼模样。
王雪琴头发有些散,眼下青黑,看见她整个人往前扑了半步:“依萍!你总算回来了,有没有人欺负你?”
“雪姨,没有人欺负我,我没事。”
傅文佩站在门口,手帕湿透了,眼睛红红肿肿的,哭过又忍住了。
陆振华站在板车旁边,烟斗叼在嘴里没有点,攥着烟斗杆的手指发白。
尔豪和杜飞绷着,如萍眼睛红红的,梦萍抱着茶杯,尔杰靠在板车边困得直点头。
王雪琴往前又走了一步,声音低低的,带着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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