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开设赌博场地……写一些申请科研经费的本子。”
徐墨：......
他额头上青筋已经起来了，几乎想骂人。
他不是来这听陈罗雀花边新闻的！
感受到对方的身体在自己注入血液的折磨下，已经快要炸开，徐墨不想再浪费时间。
他又围着陈罗雀问了几个问题，可得到的回答全都类似。
在这个弟子眼中，陈罗雀基本没干过一件正事，不管明里暗里，都专心致志地堕落，借着学派领袖的身份吃喝嫖赌。
“我真是操了，陈罗雀！那个龙清当初到底看上你什么了？选中你干鸡毛啊！”
徐墨脸难看得在黑域中破口大骂。
虽然徐墨现在并不急于揣测陈罗雀的真实目的，只要按自己的节奏继续疯狂吸收神经元，迟早会逼得陈罗雀和兰青阳无路可走。
可眼下人都送到自己手里了，他多少还是好奇想问出点东西，结果对方给的全是这种答案。
这一次挑衅，可以算他和陈罗雀的第一次正面交锋。
虽然从战斗层面说，自己直接把对方派来的人秒了，但按照徐墨的行事准则，对方主动挑衅，自己只挡下来是绝对不够的。
必须额外打回去！
他眼神一狠，像是想到了什么，最后冷笑着开口道：
“你知道自己体内有这种异常能量吧？是他给你注入的神经元吗？如果是，像你这样的人，还有谁？”
……
黑域之外，时间的流动完全是另一回事。
徐墨在里头已经拷问了“陈弟”有段时间，外头才过去不到一分钟。
短暂的震惊过后，蒋胜男眉头皱起，恼火地看向陈罗雀：“这是怎么回事？你安排的人居然直接动手！”
“这片黑色空间又是怎么回事？你居然胆敢把S级收容物交给他，是在心虚吗！把白霏霏放出来！”
她一边说，周身气势升腾，拳头捏得咯吱作响，咬牙切齿地盯着陈罗雀。
陈罗雀却呵呵一笑，仍是那副欠揍模样：“为什么说是我授意的？和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个学员性格确实冲动了一点，但既然是论战，让白组长展示一下实力也好。”
“难道白组长会是畏惧战斗的人吗？”
“况且，我之前不是告诫过了吗？我那个学生动手会点到为止的。”
他嘴上应付着蒋胜男，心里其实早已皱起了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