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河歌》到底是电视剧还是电影？市文联这个乞丐帮拍得起这玩艺儿吗？听说市专业院团里那么多专职演员闲得没活儿干。这电影怎么还要面向社会选拔演员？
问了这么多情况，两位领导也不好答复。“嗯嗯啊啊”这么应付着，可是那一天，市委李书记问起这事儿来，就不能含糊其辞了。
李书记的问题是，选演员选拔的这么火，我拍摄的到底是什么玩艺儿？如果是拍摄电影，电影剧本的内容能不能让我早了解一下？
于是，牛部长就打电话告诉我，把电影剧本送给李书记一份。
我接到通知，不敢怠慢，就让赖茅把电影剧本打印一份送交市委李书记。
赖茅一听，却摇摇头说：市委书记那么忙，哪有时间静下心来读剧本？干脆，写个故事梗概送去。不耽误领导的时间，还能让领导了解剧情。
这样，经过精练加工，一份《凤凰河歌》故事梗概送到了李书记的办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