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莫松笑了，肚子颤颤，整个人靠在椅背上。
“李天霸不该那么蠢，你该知道我们三家一条心，但并不是穿一条裤子，所以……你是怎么想的？”
“哼，还能怎么想？一个黄星，快把天捅破了，他能活到现在，全因沾了你家孙女婿这个名分。”
说着手机里的白飞鸿叹了口气。
“我现在回想几十年前，如果李天霸等激进派没被那个西盟来的传教士说服，咱们蘅天局也不会打压保守派，糊涂地推进了几十年混账计划，现在想想，现在和以前比起来，咱们的处境好像一直没变？”
莫松扣了扣眼角，手指又落在桌面上，轻轻敲击。
“老白，别把责任往外推，那人能坐在我们三人中间的位置，不是你推举的吗？呵呵，当然我也有份。”
“所以……你帮我想想，该怎么办？”
“像我们几十年前打压保守派一样，再反着来一遍。”
随之两人都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莫松的手机只剩下嘟嘟的盲音。
莫松随手放下手机，将书合上了，抬手揉起了眉心。
这时房门被敲响，门外传来一个人的声音。
“家主，姑爷想见您。”
“哼，黄星这个小子，揪住一个王八非要揪到底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