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把粗布裤腿卷得老高,跑得连头上那顶洗得发白的毡帽掉了都没察觉。
福伯一路连滚带爬地冲到池塘边的空地上,双手撑着膝盖,胸膛像个破风箱一样剧烈起伏,嗓子里发出嗬哧嗬哧的粗重喘息声。
满头大汗,脸色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李凌霜见他这副模样,心里咯噔一下,手掌下意识按在了剑柄上。
难道是朝廷的鹰犬摸进村了?
她快步上前两步,“福伯,慢慢说,是不是有官兵杀过来了?”
福伯猛烈地摇了摇头。
老人伸出一根颤巍巍的手指,指着村子正中央那座灰瓦白墙的古旧祠堂,干瘪的嘴唇哆嗦了半晌。
“不……不是官兵!”
福伯好不容易顺过一口气,声音里带上了哭腔,“是祠堂!”
李凌霜眉头微皱,“祠堂怎么了?供桌塌了?”
“不是供桌!”
福伯把大腿一拍,眼眶当场就红了,“是您上个月打湘西带回来的那个紫檀木罐子!”
“罐子上的封条断了!”
“里头养着的那只大将军……它、它不见了!”
站在后头的小焕心眨了眨眼睛,小嘴微张。
李凌霜整个人僵在了原地。
原本搭在剑柄上的手指,在这一瞬间猛地抽搐了一下。
李凌霜脸上的凝重与严肃,在一眨眼的功夫里碎得干干净净。
少女一把揪住福伯的麻布袖管,双眼瞪得溜圆,连嗓音都变了调:
“你说什么?!”
“我的八败大将军呢?!”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五八书阁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