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几位官员也纷纷附和。
“陆解元此言,深得吾心。”
“空谈误国,实干兴邦,此言不虚。”
“修身若不能利国利民,那修身又有何用?”
议论声此起彼伏。
谢文远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
他没想到,陆怀瑾不仅没有落入他的圈套,反而借着这个问题,狠狠地秀了一把。
赵给事中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他悄悄向谢文远使了个眼色。
谢文远心领神会,正要开口反驳,却被徐阁老抢先一步打断了。
“好了好了,今日是诗会,不是辩论会。”徐阁老呵呵笑道,“两位的观点都很有道理,但老夫今日请大家来,是为了以文会友,不是为了争个高低。”
他环视四周,朗声道:“这样吧,既然大家各有见地,不如回归诗会本题。
今日梅花盛开,景色怡人,老夫出个题目——以’咏梅‘为题,各位各赋诗一首,以诗言志,如何?“
众人纷纷应和。
“好,就依徐阁老。”
“以诗会友,妙哉妙哉。”
“正好让陆解元和谢兄各展才华,也省得在这里争来争去。”
徐阁老笑着点头,随即吩咐仆人准备笔墨纸砚。
几名仆人端着托盘,依次走到各个案几前,放下文房四宝。
陆怀瑾的案几前,也摆上了一套笔墨纸砚。
他低头看了一眼,正要研墨,却听到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陆兄,今日风燥,官墨易干,小心使用。”
陆怀瑾微微侧头,只见坐在他不远处的一个青年正起身去取水。
那人约莫三十出头,面容清俊,气质儒雅,身上穿着翰林院编修的官服。
沈墨。
陆怀瑾记得这个名字。
此人是翰林院的年轻才子,学问扎实,为人低调,在京城文人圈中口碑不错。
他与陆怀瑾并无深交,但偶尔在几次文会上见过面,点头之交而已。
此刻,他借着起身取水的机会,对陆怀瑾说了这么一句看似随意的话。
“风燥”。
“官墨易干”。
“小心使用”。
陆怀瑾心中一动。
他低头看向案几上的砚台。
砚台是普通的端砚,看不出什么异样。
但砚中的墨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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