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爸爸说什么?儿臣听不懂。”
慈禧站起身,绕到光绪身后,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肩上。
那只手上,隐隐有灵力波动。
光绪感觉一股冰冷的力量从她的掌心渗入自己的经脉,像一条蛇,在他的身体里游走。如果他没有突破先天,如果没有《太虚古经》的敛息术,他一定会暴露。
但他的真气被敛息术完美地隐藏了起来。那股力量在他的经脉中游走了片刻,什么也没有发现。
慈禧的手收了回去。
“没什么。”她重新坐下,端起酒杯,“哀家就是随口问问。皇上别多想。”
光绪的脊背已经被冷汗浸透,但他的声音依然平稳:“儿臣不会多想。”
宴席继续。
慈禧开始聊些有的没的——颐和园的修缮、京城的天气、哪个大臣家里又添了孙子。光绪一一应着,不卑不亢,不急不躁。
直到宴席快结束时,慈禧忽然说了一句话。
“皇上,变法该停了。”
光绪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
“皇爸爸,变法才开始半年,成效还未显现,为什么要停?”
“因为哀家说该停了。”慈禧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像冰锥,扎进光绪的心里,“皇上,你还小,不懂事。有些人、有些事,不是你想象的那样。你以为那些支持你的人是真的为你效忠?他们不过是在利用你。等你的利用价值没了,他们会像丢破鞋一样把你丢掉。”
“皇爸爸,儿臣不这么认为。”
“你当然不这么认为。”慈禧笑了笑,“因为你从来没有真正见过人心有多恶。”
她站起身,走到窗前,背对着光绪。
“皇上,哀家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停止变法,安安心心地做你的皇帝。哀家保你一生荣华富贵,等你百年之后,把皇位传给你选定的继承人。这样不好吗?”
光绪也站了起来。
“皇爸爸,这样很好。”他的声音很平静,“但朕不想做一辈子的傀儡。”
慈禧转过身,看着他的眼睛。
那目光中,有惊讶、有冷意、还有一丝……光绪读不懂的东西。
“你长大了。”她说,“哀家很欣慰。但欣慰归欣慰,该做的事,哀家还是会做。”
“儿臣知道。”
“你知道就好。”慈禧走回座位,端起酒杯,一饮而尽,“七日后,哀家会在朝堂上宣布‘训政’。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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