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小腿的伤口更麻烦,需要清创。他取出随身携带的金疮药和一小壶烈酒。
用烈酒冲洗伤口时,沈黎在剧痛中猛地抽搐了一下,无意识地发出一声痛极的呜咽,眼泪从紧闭的眼角滑落。
宋真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完成清洗、上药、包扎的过程。每一个步骤都小心翼翼,却又不得不快。她的体温越来越高,呼吸也越来越急促。
包扎完毕,他脱下自己的外袍,将浑身冰冷颤抖的沈黎仔细裹住,然后,犹豫了一瞬,伸出双臂,将她连人带袍,轻轻地、却坚定地搂进了自己怀里。
怀中身躯滚烫,却又在不住发抖。那细微的、带着哭腔的“冷”字呓语,像小锤子敲打着他的耳膜。
他收紧手臂,用自己的体温去温暖她,下颌轻轻抵着她汗湿的额发。破庙外风声呜咽,庙内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吸声,一急促,一沉重。
“没事了,”他低声道,不知是说给她听,还是说给自己听,“我在这里。不会再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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