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得悠着点,千万别再偷偷捣鼓炸弹雷管。”
“一旦闹出动静,咱们所有人说不定又要卷铺盖滚回漏风破仓库去。”
平日里嗓门震天的李二妞耷拉着脑袋,声音细若蚊蚋:“我们......我们不弄了,我们发誓绝对不在营房里捣鼓。”
两人窘迫心虚的模样,逗得满宿舍女兵哈哈直笑。
营房外头,赵顾与姜攸宁并肩而立。阔别八年的青梅竹马,表面上一本正经商议军务,暗地里藏着说不清道不明的缱绻心思。
“你真打算考核不合格的人,继续留在破旧仓库?”姜攸宁幽幽开口。
她方才特意去旧仓库看过,屋顶常年渗水就算了,木床板都被老鼠啃得坑坑洼洼,条件艰苦得难以想象。
赵顾故作委屈地摇头:“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近人情?”
姜攸宁冷笑一声,眼底裹着八年积攒的委屈与嗔怪,直直看向他:“我见过形形色色的人,还真没见过一声不吭凭空消失八年,半点音讯都不肯留给我的。”
“咳咳。”
一句话堵得赵顾哑口无言,自知理亏,不愿再揪着这件旧事拉扯。他从口袋摸出李卫国给的烟,抽出一根点燃。
姜攸宁瞥到那一点明灭烟火,眉梢轻挑打趣:“现在倒是学会抽烟了?平日里对着女兵三令五申禁烟禁酒,轮到自己身上,倒不讲究以身作则了?”
青梅竹马的调侃,赵顾没往心里去,深吸一口烟,嗓音磨得沙哑低沉,像粗糙砂纸互相摩擦。
“杀猪可是体力活,磨人的很,压力堆得喘不过气,总得找点法子缓缓。”
姜攸宁脸上神色微顿,虽不清楚这个杀猪究竟是干什么,却也隐约猜到其中凶险,伸手轻轻拍了拍赵顾的肩头,语气软了几分:“杀那只猪很辛苦吧?”
赵顾吐出一团白雾,轻轻摇头,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落寞:“算不上辛苦,真正熬不住、再也回不来的人,才是真的苦。”
周遭气氛瞬间沉了下来,姜攸宁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安慰。她所属装甲侦察连虽常年驻守一线,可近些年局势安稳,实打实的生死硬仗少之又少,赵顾经历过的刀光血影,她只能共情,却无法全然体会。
“行了,不说这些压抑的事了。”
赵顾掐灭只抽了两口的香烟,鞋底碾灭烟蒂。若是乌兰托娅看见,肯定会大喊一声浪费......不对......她现在再也不敢喊了。
“只有把那只畜生杀了,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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