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尽了。
但如果——如果界主没有死呢？
如果界主就在虚空深渊之中呢？
林小禾强忍着意识被虚空吞噬的危险，又向前探索了一步。他将万傀天盘的法则之力调到了最精密的感知模式，试图更清楚地辨识那丝法则气息的特征。
他的感知告诉他，那确实是界主特有的法则特征——那种只有仙界之主才拥有的、代表着万界秩序根基的法则之力。它不应该出现在虚空深渊中，但它确实在那里。
这意味着什么？
两种可能性在林小禾的脑海中浮现。
第一种可能性——界主正在虚空深渊内部与某种力量对抗。他可能被困在了深渊之中，无法脱身，但依然在坚持战斗。他发出的那丝意识信号可能是一种求救信号，也可能是一种为了不让虚空噬界者完全掌控深渊而进行的抵抗。
第二种可能性更加可怕——界主可能已经与虚空深渊融为一体。他可能被虚空噬界者的力量侵蚀，正在逐渐转化为深渊的一部分。那丝法则气息可能不是他刻意发出的信号，而是他残存的意识在虚空深渊中留下的最后痕迹。
无论是哪种可能性，都指向了同一个结论——界主可能还活着。
这个发现的意义是颠覆性的。
如果界主还活着并且在与虚空对抗，那么找到他、解救他就是万界联盟最重要的任务。界主的实力远超仙尊巅峰——他是万界联盟时代最强大的存在，是创造了万界秩序的至高者。如果他回归，整个抗击虚空的战争的格局都将被彻底改写。
但如果界主已经与虚空融为一体，那么事情就变得极为复杂了。一个了解万界秩序一切秘密、同时又与虚空深渊融为一体的存在，将是比虚空噬界者本身更加可怕的威胁。
林小禾的意识保护层已经薄到了极限。他知道，如果他再不撤退，自己的意识就会被虚空深渊吞噬。他勉强从那丝信号中又提取了最后一丝信息——那丝信号中除了界主的法则气息外，还包含着一个极其模糊的方位信息。这个方位信息指向虚空深渊的某个特定区域，但以林小禾目前的感知能力，他无法确定那个区域的具体位置。
他收回了意识。
当他睁开眼睛时，发现自己已经浑身是汗。密室中的万傀天盘散发着比平时更加明亮的光芒，仿佛也在对刚才的探索做出反应。天盘表面的法则纹路流转的速度比之前快了许多，那些纹路中隐约浮现出一些从未出现过的图案。
林小禾在密室中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