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读了那些数据之后沉默了很长时间。最终他给出了一个令人意外的回应——万傀天盘在创造之初确实没有专门为超循环之力预留任何功能,因为在他创造天盘的时代,循环圆满尚未实现,超循环之力也根本不存在。但是,界主在设计天盘时使用了一种独特的法则编码方式——他不是按照已知的法则类型去设计阵纹的功能,而是按照法则的最基本逻辑结构去设计。这种设计理念的精髓在于:已知法则和未知法则在最基本的逻辑结构层面是共通的。因此,天盘的阵纹虽然在循环圆满的时代只展现出了循环层面的功能,但它的底层逻辑结构天然具有适应任何法则类型的能力——包括尚未被发现的超循环之力。
界主的这个解释让林小禾恍然大悟。万傀天盘之所以能与超循环之力产生共鸣,不是因为界主预见了超循环之力的存在,而是因为界主在创造天盘时采用的底层逻辑设计方式超越了具体法则类型的局限。这是一个更加深刻的法则理念——与其去适应已知,不如去包容一切可能。
这个认知让林小禾对万傀天盘的理解又提升了一个层次。天盘不仅是循环圆满的工具,它本身就是一种包容万物的法则架构。九层阵纹在循环层面的功能只是它在当前宇宙状态下所展现的一种特定形态,随着宇宙的进化,天盘完全有可能展现出全新的功能层面。
带着这一全新的认知,林小禾重新审视了她与超循环之力存在点的接触尝试。她意识到,之前的失败可能不是方向的问题,而是方法的问题。她之前试图用循环之内的法则力量去触碰循环之外的超循环之力存在点,这无异于用画笔去触碰画框之外的空气——工具与对象处于不同的维度层面,自然无法产生有效的互动。
林小禾沿着这条思路继续深入。她开始尝试主动激发万傀天盘对超循环之力的共鸣——不再是被动地等待脉动出现,而是通过特定的法则引导方式去主动触碰那些积累在循环之外的存在点。
第一次尝试失败了。超循环之力的存在点太过微弱,天盘的主动引导无法与之建立稳定的联系。
第二次尝试也失败了。这次林小禾调整了引导方式,将天盘七到九层阵纹的力量同时聚焦于一个存在点上,但力量太强反而将那个存在点冲散了——就像一阵强风将一粒微尘吹走了一样。
第三次尝试,林小禾改变了策略。她不再试图直接触碰存在点,而是将自己的意识通过万傀天盘向循环边界之外的虚空延伸,然后以一种极其轻柔的方式去感受那些存在点的存在。
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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