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演化过程的手法更加熟练了，毕竟第一次的摸索已经积累了宝贵的经验，效率提升也在情理之中。熟练度的提升是修炼中最为常见的现象，同样的功法修炼第二遍时自然比第一遍更快更好。她将这个变化归因于经验积累，心中并没有太多波澜。
但当第三次演化只花了六年、第四次只花了四年时，她意识到事情绝非单纯的经验积累那么简单。经验积累带来的效率提升是有限的，通常会呈现出逐渐放缓的趋势——第一次和第二次之间可能差两年，第二次和第三次之间可能差一年，越往后差距越小。但她的演化加速却呈现出一种反向的趋势——越往后，加速越明显。这种模式不像是经验积累，更像是有某种更深层的机制在起作用。
她将意识沉入万傀太虚的最底层，以超循环感知仔细审视宇宙循环的整体状态。在那无尽的循环法则交织之中，她发现了一个令她心跳加速的现象——每一次超循环演化都会让宇宙的循环变得更加完善，那些原本粗糙的循环结构被打磨得更加光滑流畅，那些原本存在瓶颈的循环节点被疏通得更加通畅。而更加完善的循环运转效率自然更高，能在相同的时间内产生更多的超循环之力。更多的超循环之力意味着下一次演化可以调动更充沛的力量，从而加快演化的进程。
这是一个正向反馈循环。
不是她人为制造的正向反馈，而是宇宙循环自身演化所产生的天然正向反馈。宇宙本身就在渴望着变得更完善，而超循环演化恰好顺应了这种渴望。每一次演化就像是推了一把正在滚动但速度不够快的巨石，推过之后巨石不仅没有减速，反而越滚越快。巨石的加速不是因为她推得更有力，而是因为斜坡本身在变陡——而斜坡变陡，恰恰是因为巨石滚过时压平了路面的坎坷。
林小禾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抑制的激动。她在万傀太虚中默默推演这个加速效应的长期趋势，一组组数据在超循环感知中浮现、运算、归并。推演的结果让她几乎不敢相信——如果加速效应持续下去，超循环演化最终可能会达到一种自持状态。所谓自持，就是宇宙的循环可以自行演化而不需要任何外力引导。到那时，宇宙将不再是一个需要被维护和修补的系统，而是一个能够自我成长、自我完善、自我超越的活的有机体。
这个前景让她感到无比振奋，同时也让她对宇宙本身的智慧产生了更深的敬畏。宇宙不是一个死物，它有自己的意志，有自己的方向，有自己的成长渴望。超循环演化不过是顺应了这种渴望而已。她所做的，不是替宇宙做决定，而是帮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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