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喝,带着南宫热河直奔了城外而去。
佰茶坐立不安,见白歌月端坐一旁,只细细绣着手中织品,似乎丝毫不担心,佰茶走到桌旁,坐了下来,轻声道:“姨娘,表哥此去是否会有危险?如果因此而让表哥涉险,佰茶心头又怎会安宁,佰茶实在太任性了,实在不该……”
“佰茶,你当知道炎儿的性格,弓是他的朋友,又是为你而死,他的尸首若不能入土为安,炎儿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姨娘就是因为太了解他了,知道阻拦也无用,如此,倒不如不拦,让他安心去做,不去扰乱他的心绪,尽量让他多一分胜算,少一份危险。”
“姨娘心思缜密,考虑周全,佰茶当真不及万一,怕只怕,武飞云将弓的尸首悬挂示众,便是要引表哥上当,如此,岂不是将表哥置于险境。”
白歌月闻言微微一笑,继续手中刺绣:“孰胜孰负,尚且未定,武氏父子觊觎我成乐势力不是一天两天,十年前,武凡中毁了我一个儿子,十年后,又想对白炎动手,我白歌月势必与他们对抗到底!”
“姨娘……”佰茶十分吃惊的望着白歌月,突然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白歌月心头一凛,没有去解释,也没有惊慌,只是垂眸做着手中活计,似乎刚才那一番话只是佰茶的幻听一般。佰茶惊疑不定,她直觉姨娘话中有话,可是,却不明白那话究竟何意,姨娘为何说十年前武凡中毁了他一个儿子,表哥现在不是好好的么?难道,其中有什么自己所不知道的隐情?
说起来,自己第一次见到表哥时,才六岁,其后两年自己也未曾到过成乐,八岁再入成乐城,表哥已经十岁,性格倒似乎大变,自己依稀记得,当时的表哥十分文静,每日无事,都喜欢跟在夫子身后习文,却十分厌恶习武,且身子十分柔弱,可是待表哥十岁时,已经长得十分高大,样貌似乎也变了很多,性格顽劣得不得了,整个成乐就没有他没招惹过的人家,姨父每日拿着鞭子在他身后追赶,他便撒丫子四窜,还带着自己去掏鸟窝,堵别人家的烟囱,总之,他与南宫,便是那人见人厌的夜叉小鬼。
“噗——”佰茶忍不住轻笑出声,白歌月见她兀自发笑,不禁眉间一悦,也浅笑道:“倒想起了什么?如此忍俊不禁。”
“佰茶想到表哥小时候,不知为何本如此讨厌习武,后来竟那般卖力的跟在姨父身后学习,性子也变得那般顽劣不堪,倒像是换了一个人一般。”
手中一顿,针尖挑破指尖,白歌月将手指放入口中轻轻一啜,佰茶见状忙道:“可是佰茶说错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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