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
苏老太太暗地磋磨,他也只会说让她孝顺忍忍,林妙善挑衅她,当初她也只是回敬一二,他就说她心思恶毒善妒。
如何都是错,她也越发开始提不起心力,得过且过。
母亲自来偏袒他,明知她会因此觉得有些伤心,他却一再提及,分明是在用钝刀子剜她的心。
她真的很累。
很委屈。
如今她才看清,苏家同他都似蚂蟥扎在她肉里吸血,还麻痹了她。
他明明如此,却说是在照顾她。
她一把打开苏观复的手,直直盯着他眼睛,用口型道:“滚。”
无需照顾,她一个人能过更好。
苏观复没反应过来,沈晚蔷已进门重重将门砸上,待他伸手想要推,就发现门上了闩,将他直接关在了外头。
他踉跄几步,想到夜深不想闹出大动静,只站着不愿走。
房间内光线昏暗,月光透过门缝拼命挤进来,苏观复的影子安静伏在门上,像一个细长鬼影,久久没有散开。
沈晚蔷慢慢后退两步,垂眸坐在桌边。
顾承骁松开捂住沈安和的嘴的手,倒了杯热茶,手背试了温度,这才轻轻推到沈晚蔷手边。
指尖传来热意,沈晚蔷垂下头鼻子有些发酸。
顾承骁拿了桌边原本摆着的炭笔和纸,安静写了条,无声推了过去。
【要帮忙吗?】
沈晚蔷已缓和了心绪,摇了摇头,看着那龙飞凤舞的草书,心道多年过去,顾承骁这字也比往日精进许多。
她不用他帮忙。
现在想起那日劫狱,她都后怕,且也不想继续欠下更多人情还不上。
顾承骁本想写,他能照顾她,可眼见沈晚蔷从袖口捞出了玉,放在桌子上就直接推了过来。
看着桌上这枚上好的羊脂鸳鸯玉,顾承骁神色复杂。
他知道这枚玉。
多年前,他爹年幼顽皮落水被柳老爷子救下,两家投缘,走动频繁。柳老爷子举家进京前说要做亲家,将他佩玉切两半,一家一半。
可沈柳氏不喜武夫,看上当时连中三元的沈家二郎。他爹也意外相中沈柳氏手帕交,也就他娘。
婚事作罢。
两家依旧亲近,至沈晚蔷同他兄长出生,又再重提婚事。
怕有变动,这次只口头约定。所以,兄长才会进京住到柳家里,为的也是提前培养感情,而他是贪玩偷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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